尤燼頷首,“上島的時候,你看到小蝴蝶,不是說你小名叫小蜻蜓嗎”
度清亭納悶,我說過嗎
但,很快,她被海上更多的煙花迷了眼睛。
這場突如其來的煙花,攪動了整個海島,除了煙花的轟鳴聲,處處都是游客的歡呼聲。
仿佛還能聽到尖叫的聲音。
“煙花,特別節目嗎”
“好像是富婆給女朋友放的。”
“結芬結芬。”
結婚
不夸張,度清亭是覺得這個時候單膝下跪求婚比較符合氣氛。
游艇繞著海岸多轉了一圈,度清亭拿手機錄制,鏡頭幾次往尤燼身邊晃。
煙花到收尾,大橋的燈光秀開始,整個海面光彩絢麗,給視覺上極大的滿足,她們的船也慢慢遠離小海島。
度清亭回到躺椅上,她身體往后躺,舉著手機,在最后一簇煙花落下時,側身在尤燼臉頰上親,手指按下快門咔咔拍。
拍完,她給尤燼看。
“就是黑布隆冬的看不太清。”
“還行,這樣看清看不清的感覺最好。”尤燼說。
度清亭聽她這么說,又拍了兩張,都她湊過去親尤燼,想問她你怎么不拍,尤燼偏頭在度清亭臉頰上
落下一吻。
尤燼問她“還覺得遺憾嗎”
“不遺憾了。”
度清亭捧著她的臉,
和她熱切的親吻,
手指把尤燼拽進腰下的襯衫勾了出來,她掐著尤燼的腰,海風吹過來,她舌鉆進尤燼唇里,再往下勾時,游艇到岸了。
度清亭抵在她脖頸處,喘了兩口氣,她真是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也許知道要做什么,想和這個女人做,她勾著尤燼的嘴唇,欲不能罷,問她“你是在安慰我,哄我嗎我們會這樣結束嗎”
旁邊有客船到岸,燈打的比較大,倆人的臉清晰可見,尤燼主動環著她的脖子,度清亭被她壓進了椅子里。
度清亭自己都沒察覺,她問了好多次,尤燼卻沒煩她,她撐在度清亭上方,視線下移,說“你還沒讓我親到你,怎么會結束。”
親到倆人都快失控,隔壁客船滅了燈。
度清亭幫忙把尤燼的筆記本收起來,她一手提著包,一手牽著尤燼。
游客多,倆人走的比較慢,度清亭一邊走一邊跟她咬耳朵問今天在哪兒下榻。
游艇停岸。
蘇沁溪知道她倆要回來,特地在碼頭的小酒館坐著接她們,沒成想等到了十點半,蘇沁溪也是膚白貌美大長腿,她沒尤燼那么禁欲,性子開朗,頂頂的溫柔大御姐,跟尤燼是多年的好友,高中同窗。
那倆下船她就瞅著了,度清亭給尤燼提著包,一直側著頭跟尤燼說話。
蘇沁溪習慣性想喊尤燼的名字,尤燼先看向她,蘇沁溪抿著唇把名字憋回去,遠遠地跟尤燼揮手。
卡宴在她倆后開著,這倆上了個島就成了情侶,蘇沁溪怎么看怎么違和,不知道笑還是想難過的事。
蘇沁溪想來想去,還是想笑著走過去幫她們抬箱子,順便準備調侃尤燼一兩句。度清亭把東西放在后備箱,注意到她后沖著她揮手,熱情跟她打招呼“嗨,許漾。”
“”
蘇沁溪努力做出來的笑臉要僵,她嘴角抖抖。
度清亭捏著脖子上的東西,又點炫耀的語氣,說“謝謝你幫忙帶相機。”
蘇沁溪“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