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忙將人抱住了“好啦好啦。朕口不擇言,是朕的錯。含含不生氣。”
“含含要計較,含含能計較。但是,那是以前啊。”
以前她沒來。以前他不知。以前的時光已過去,想改也不能改呀。
含璋認認真真地看著福臨“不是的。我計較的是現在呀。”
計較的是你愿意要幾分陪伴的心。計較的是天子的一言九鼎究竟是不是口花花。
福臨被這樣認真的目光看著,不由得失了幾分輕松的調侃。他一言承諾,當然重逾泰山。
在這宮中,多少人想要走到他的身邊來,多少人想要他的恩寵。
又有多少人想要到他的乾清宮里來。他的一切,都被那些人垂涎覬覦。
福臨早已習慣這些,卻又并不喜歡這樣。然后突然有一日,他寵著護著,放在羽翼下疼愛的小皇后告訴他,計較他的過去,又計較他的現在。
他一直給出去的東西,被人珍而重之的放在心里。然后還回來的是什么呢,是他的含含,不想與別人分享他的私心。
或者不需要她開竅,或者她能明白什么是男女之情。
或許是他這些時日的精心呵護有了回報。
管他是什么呢,總之,在福臨十七歲的時候,娶回來的第一個皇后,他的含含,是叫他抱得了美人歸。
歸到乾清宮來。他樂意。
福臨抱著含璋起身,到了他桌案前的圈椅上坐下,兩個人親親密密的抱在一起。
對上含璋疑問的眼神,福臨有些一言難盡,又有些嫌棄的看著他們先前的坐榻“那個不要了。咱們坐這兒。”
那是別人碰過的。不給小皇后坐了。
這圈椅沒有。這兒干凈著呢。
就先坐這兒吧。
福臨喚了吳良輔進來。
指著那些東西,對吳良輔說“都拿去換了。再送新的來。還有朕的床榻,也拿走。換新的來。”
吳大總管人都懵了“萬歲爺,您讓奴才把您的床榻拿哪兒去啊這龍榻就這一個,哪兒還有新的呀。”
“拿去扔了。”福臨道,“沒新的就再去做啊。就去做個和坤寧宮一模一樣的來。要更大些的。”
吳良輔不敢忤逆自己主子,萬歲爺的話,誰敢駁回呢
萬歲爺催得緊,他啊,還得趕緊辦這個差事去。要是晚了萬歲爺踹人可是很疼的。
福臨想著,太后都能給坤寧宮換新了,他還不能給乾清宮換新么
福臨抱著懷里的含含小美人哄“含含放心,不過幾日,乾清宮里,也就都是新的東西了。在這兒,你和朕,用的都是別人沒有碰過的東西。”
含璋摳了摳福臨的手掌心,大眼睛眨呀眨,看著福臨輕聲說“我突然覺得,我有點像惑國妖后。靠美色攛掇君王不早朝的那種。”
福臨就笑了。
黃昏落盡,黑夜像是突如其來的,暖閣里似乎昏暗了那么一秒鐘,片刻就亮了燈燭。
福臨望著主動索f吻的含含小皇后,含笑親了上去。
他含著一抹甜潤,似情人輕訴呢喃“不用你攛掇。朕明日不用早朝。”
哪舍得她做什么惑國妖后呢。從現在開始,一切都是新的。
她會是他受盡寵愛的小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