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又去親含璋“朕都說了,答應你了的,沒有旁人。”
親的黏黏糊糊的,溫柔親昵,沒有帶上什么渴念,甚至讓含璋有那么一絲錯覺,像是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親近似的。
福臨那種想要一直黏在一起的心情,含璋能體會到。
福臨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含著她的唇來回弄,過后含璋摸摸自己的唇珠,都有點燙了。
她沒想過什么獨寵。沒想到獨占。畢竟她來的時候,福臨就已經有了孩子,有了成群的嬪妃。她不會在這事上和自己過不去想不開。
含璋不會自尋煩惱。
可福臨卻總是送上來讓她占有。先是他的人,之后是他生活的空間。
他大敞著一切,隆重歡迎她的到來。
墨蘭墨心動作真快,奴才們辦事效率特別高,一會兒就將暖閣里收拾好了。
含璋看見,這暖閣里里外外都是她的痕跡,她的東西和福臨的放在一起。
就像在坤寧宮里一樣,什么東西都是一對兒。
含璋忽然就有一種感覺,好像她的生活,走出了坤寧宮似的。
她原本,只愿意待在坤寧宮里,那兒什么都是新的,她生活的很舒適,很舒服。
可是福臨卻牽著她,不許她偏安在坤寧宮里,他想要她走出來。
走到他這里來。
原本乾清宮只是福臨的,而現在,她似乎也成了這兒的主人。
前殿自然是不能去的。她也沒想要去。但是在福臨起居的地方,她儼然像個女主人似的。
但實際上呢會是這樣的嗎。
福臨以前寵幸嬪妃。那些庶妃們身份低,住的地方并不好,很少有人能獨占一整個宮室的。所以福臨不可能去她們的地方。
叫了誰,就是自己過來。等完事了,再叫回去。
含璋以前不在意這些的。可是福臨自己說的,他愿意叫她獨占的。
人總愛得隴望蜀。人的心多貪呀。我們的含含小皇后也不能免俗。
不計較的事兒,現在住進了乾清宮,要總來這兒。
按福臨的說法,她以后會經常住在這兒了。人自己要把一切給她了,人都答應不碰別人了。那她可能就要計較計較別的了。
她總得讓自己舒服點兒。不舒服不高興的事,可能就接受不了。
好吧,含含小皇后承認自己有可能被寵壞了。
揣著恃寵生嬌四個字的含含小皇后主動貼近福臨,學著福臨的樣子,含了含他的下唇,對上福臨溫柔如水的眼眸,含璋扯了扯福臨的衣襟,小聲說“皇上的意思,是答應只有我。”
福臨笑“嗯,只有你。”
含璋目光微漾“是準我獨占皇上的意思。”
“是。”福臨笑話小皇后,怎么話都聽不明白啦。
含璋又去扯了扯福臨的衣襟“皇上知道么。女孩子都是很計較的。皇上和我在坤寧宮,那兒什么都是新的。皇上和我就是一對兒,除了我,沒有人用過坤寧宮的東西。皇上連鏡子都要給我別人沒用過的。”
“可是這兒,乾清宮里,有多少是別人碰過的東西皇上跟我說,我就不要碰了。”
“還有,皇上的龍榻,是不是,別人也睡過。”
福臨哭笑不得“含含,這是怎么算的呢這不一樣。朕是不喜歡你用靜妃用過的東西。”
含璋目光凌凌“怎么不一樣呢那襄郡王穿過的衣裳,皇上還愿意接著穿嗎”
福臨竟給噎住了,半晌,才道“他穿的衣裳,朕也穿不下啊。”
結果小皇后就惱了,翻臉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