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兒媳婦啊,是深深對了福臨的心了。
貴太妃沒注意這個,貴太妃還在蹙眉想悶痘的事。
含璋有點受不住福臨的目光,按了按心口,正好觸到了她的小鏡子,定了定神,含璋才望著貴太妃道“如今的水粉,多少都是有一兩樣的缺點。貴太妃的水粉細膩不厚重,四季都是適用的。可若是全身涂抹,便不能十二個時辰都貼在身上。”
“不好好卸妝的話,總有些東西殘留在皮膚上,就會悶痘。”
再天然的東西,在皮膚上留久了,都會有些不好的反應。
貴太妃蹙眉“還是不夠好那要如何改進”
貴太妃的東西,說白了,就是用來討男人喜歡的。
她在跟皇太極之前有過別的男人。滿人不在意這個,可她還是怕那麟趾宮貴妃的名頭是落在她的出身上的。
所以總是更在意這些個能讓皮膚更為細嫩身形更為好看的手段,對此多有鉆研。
這水粉她引以為傲,皇后說不好,她自然要問個明白,什么才是更好。
含璋笑道“水粉么,自然是更薄更清透,更沒有濃重妝感更好。如果能適應各個膚色,有可選用的色號,那自然更好了。”
“夏日要防曬。冬日要保濕。出了汗不脫妝,上了妝不油膩。老老實實的護膚,飲食清淡,作息規律,就不會長痘啦。”
太后聽她說了這么一大串,又見貴太妃冥思苦想的,便笑道“她小孩子家家的,胡說八道的話,妹妹別聽她的。”
貴太妃忽然福至心靈,也說“皇后這么年輕,怎么就懂得這些了”
含璋嘿嘿一笑,繼續甩鍋“我嬤嬤告訴我的。我嬤嬤什么都懂。但是她記性不好,有時候說過就忘了。但是我都能記下來。”
孔嬤嬤在旁邊站著,眼觀鼻鼻觀心,心里卻在苦笑。
我的小主子誒,奴才什么時候教過您這些啊。
可主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孔嬤嬤忠心護主,不管什么鍋都接著。
貴太妃不疑有他,漢人出身的嬤嬤,漢人這方面確實手段多,還是她孤陋寡聞了。
皇后今兒的話,只怕轉眼就能傳出去,要說她的水粉不好了,宮里哪還有這樣千金難求的局面么
那就不是人人都想要這桂香水粉的時候了。連皇后都不愛用她的東西了,那誰還會用
貴太妃一想到這個,就坐不住了。又說了幾句話,便匆匆走了。
含璋等著貴太妃走了,才轉頭,結果一瞧,沒瞧見福臨,就瞧見太后坐那兒笑呢。
含璋眨眨眼“額娘,皇上呢”
太后愛憐的看她,笑道“前頭有事。鄭親王求見。他才走了。”
“要不是有事,怕是要坐在這兒,聽你們繼續說什么水啊粉的。都不帶挪窩的。”
含璋也是說的專注了,竟沒瞧見福臨走了。
福臨呢,沒舍得打斷小皇后說話,他想,她身上還疼著呢,要送他走又得起身折騰什么的。
福臨就想著罷了。悄悄的和太后行禮,沒驚動含璋,就走了。
見含璋被她的話逗笑了,瞧著這抿著唇笑的漂亮小囡囡,太后坐近了些,小聲憐愛問道“含含,跟額娘說,他昨夜欺負你了沒”
太后擔心著呢。好不容易沒人了,終于可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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