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薄總每次看見他的動作,都會避嫌一般,偏過頭去,岔開話題。
既然現實里知道要避嫌,那為什么要在手機里看他的傷痕呢
安遇忽然想不明白。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馬上生根發芽。
過了一會兒,班主任又在外面問“安遇,半個小時了,你涂好了嗎”
安遇回過神,應了一聲“馬上就好。”
他匆匆把藥膏涂好,整理好衣服,穿上外套,把簾子掛起來“老師,我好了。”
“那我們進來了”
“好。”
老師們就從來不會提出要看他涂藥,就算他發呆發了這么久,也會先在外面問一聲。
完全不一樣。
下午,祝青臣跟著招生組的老師,去其他學生家里走訪。
安遇留在醫院看書,班主任陪著他。
安遇心里裝滿事情,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知道該跟誰說。
半晌,他也沒有看一頁書,轉過頭,看向班主任。
班主任以為他在擔心薄明寒,笑著道“不用擔心,薄總不會有事的。”
“嗯”安遇悶悶地應了一聲。
還是等祝老師回來,他問問祝老師吧。
班主任見他始終悶悶的,多問了一句“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安遇搖搖頭。
“我也看不出來,還是讓醫生過來再給你檢查一下好了。”
班主任馬上就要出去喊醫生,安遇連忙阻止“真的不用,我沒事。”
見他堅持,班主任這才作罷。
安遇轉回頭,假裝認真看書。
看,老師就不會要求要看他的傷痕,而是直接去找醫生。
可為什么薄總就非要看呢
他不懂,為什么會有人喜歡看別人挨打喜歡看別人的傷痕
他拿起手機,避開老師,偷偷搜索一些信息。
這一搜,他就看到了一些從未見過的東西。
他心中一驚,不斷地根據瀏覽器的關聯推薦,一目十行看著相關信息,不自覺把自己的情況和網絡上的信息進行核對。
他握著手機,手心里慢慢地沁出汗,脊背卻慢慢開始發涼。
怎么會這樣這個世界上怎么還有這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
安遇光是看見文字描述,就忍不住干嘔想吐。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終于傳來他期盼已久的聲音。
“我回來了”
“祝老師”安遇眼睛一亮,連忙抬起頭。
祝青
臣站在門外,舉起手里的新鮮甘梅粉果切“回來的路上買了點水果,問過醫生了,你可以吃一點,去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