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侯自以為的打算,祝青臣早就知道,他們一開始的計劃就是,不惜一切代價,鬧到皇帝面前
文遠侯被士兵按住,目眥欲裂,奮力掙扎“我乃陛下親賜的侯爵,誰敢動我誰敢動我”
林驚蟄騎著馬,在他面前停下,翻身下馬,從腰間抽出圣旨,當著他的面宣讀“陛下有旨,一干人等即刻隨禁軍入宮,不得有誤。”
“文遠侯,你若是執意反抗,按陛下旨意,可以上枷。”
那可是重刑犯人才戴的東西皇帝竟然要給他用
文遠侯一愣,整個人幾乎要暈過去。
完了,這下全完了
祝青臣轉過頭,對山崖那邊道“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陛下也已知曉此事,你們也可以下來了。”
幾個大漢連忙道“是,多謝祝夫子。”
他們常年在田間地頭勞作,但也不傻,他們當然知道,現在的田契上寫的都是文遠侯府的名字,就算他們把欠條撕了,把田契拿到手,他們辛苦開墾三年的田也不是他們的。
文遠侯府還能倒打一耙,去官府報案,說他們是強盜。
所以,他們經過陸大公子的提點,選擇了春試第三日、在鬧市綁人,也選擇了相信祝夫子。
如今,他們終于可以進宮伸冤了。
陸繼明和易子真對他們來說,也沒用了。
兩個大漢把橫在他們脖子上的刀收回來,把他們往前一推“走吧,我們本無意殺人。”
他們都是勤勤懇懇的莊稼人,做不出殺人的事情來。
可是沒想到,易子真和陸繼明站了半天,腿腳都有些僵硬。
大漢原本想把他們推回安全的地方去,結果陸繼明腿腳一軟,下意識拽住了易子真。
易子真驚慌失措,跟蝎子爬到身上似的,尖叫起來,一把推開他“你滾開”
陸繼明被他一推,往后退了兩步,直接站在了懸崖邊。
懸崖底下漆黑一片,深不見底,陸繼明回頭看了一眼,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也急了,猛地撲上前去,狠狠地掐住易子真“你瘋了你他們不把我推下去,你想把我推下去”
易子真被他按在地上,也感覺自己的腦袋懸空了,要掉下去了。
他奮力掙扎,嗓子都喊破了“滾開啊誰讓你撲上來的抓我的陸繼明,你剛才想讓他們把我殺了,對不對”
他連“繼明哥”都不喊了。
易子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地一撲,兩個人翻了個身,往懸崖
邊緣靠近一步。
山匪沒有對他們怎么樣,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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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懸崖上打架,簡直是不要命了。
易子真死死地按著陸繼明,抱住他的腿,要把他推到懸崖下面去“你繼續喊啊你怎么不喊了反正伯爵府完蛋了,你們侯爵府也要完蛋了,大家一起死了算了”
“我好不容易過兩天好日子,你們家非要作死,現在好了全部都完了你連我都不如了,至少我在林家村還有住的地方侯府一倒,你連個屁都不算”
陸繼明見易子真有些瘋了,回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懸崖,迅速服軟道歉“我錯了,子真,我錯了,你別激動”
兩個人纏在一起,半邊身子探出懸崖,如果忽略兩個人口中喋喋不休的叫罵,他們就像是兩只交頸纏綿的鴛鴦,要一起赴死。
最后,林驚蟄帶著士兵,把他們從懸崖邊給拽回來。
林驚蟄道“陛下還等著見你們,你們不要想假死脫罪。”
林驚蟄讓人給他們上了枷,又加了鏈子,控制住他們。
一行人啟程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