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皺了皺眉頭“好像不怎么巧吧”
很明顯,他早就在這里等著了。
這年的花燈節,林驚蟄擺的花燈小攤生意很好。
林驚蟄負責出售,祝青臣負責扛著鯉魚燈圍著他轉圈。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把所有的花燈賣出去了,小賺一筆。
林驚蟄仔細地把錢收好,作為下次生意的起步資金。
祝青臣拿到一半的利潤,扭頭又去其他攤子上買了一堆花燈,全都掛在陸榷身上,讓他幫自己拿著。
深夜,祝青臣便帶了陸榷回了自己的院子,花燈滿滿當當擺了一屋子,連落腳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陸榷吹了燈,和祝青臣擠在小榻上。
閉上眼睛,祝青臣問“門口和你一起的那個人是誰”
陸榷淡淡道“不認識,路過的。”
“不可能,我都看到你跟他說話了。”
“他是那個人。”陸榷頓了頓,“就是你知道的那個。”
“我只知道李那個,除了你還有哪個那個”
“就是那個,你肯定知道的二選一的那個。”
兩個系統幾乎要被他們繞暈了“什么這個那個的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么東西”
祝青臣蹙眉,好像明白了什么,扭頭看向陸榷“是我想的那
個”
“嗯。”陸榷頷首,握住他的手,“祝卿卿,你的手這么冷。”
第二天清晨,陸榷的眼線來報
易子真還在陸繼明的院子里,陸繼明還沒派人把他送走。
原本陸繼明只是想把忽然喪父的易子真接過來玩兩天,過個年就把人送走。
陸繼明也早就安排好了送人離開的馬車,準備趁著天不亮就把他送走。
可是現在
第二天、第三天、半個月、一個月
易子真像是在陸繼明的院子里扎了根,始終沒有出來。
都到了這個地步,祝青臣和陸榷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是花燈節那晚,陸繼明身心受傷,易子真柔情安慰、乘勢而上,這兩個人就順理成章地攪和到一起了。
因此,易子真才沒有被送走。
之后的線報也說明了這一點。
陸繼明沉溺在溫柔鄉里,易子真使勁渾身解數抓住他,他二人濃情蜜意、如膠似漆,全然忘了
二月就是春試。
陸繼明和裴真、柳昀是同屆考生,甚至他比小裴柳還大上幾歲。
如今他沉迷于歡好之事,經常一邊做文章,一邊和易子真嬉鬧,易子真拿著他的文章,夸得天花亂墜,他也全盤接受。
年節之后,他連柳府都不來了。
他不來找,老裴柳也懶得給他看文章,正好把時間勻給其他學生。
又過了幾日,老裴柳便入宮出題去了,他再想來找,也來不及了,便心安理得地繼續和易子真廝混。
祝青臣聽著就惡心,想了想,還是讓人把消息捅給了陸繼明的父親。
看文遠侯怎么處置。
沒幾日,陸榷那邊的人果然來報。
文遠侯聽了消息,沖到陸繼明的院子里,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巧撞見陸繼明摟著易子真,兩個人在案前你儂我儂,還把墨點弄到了對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