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故意懲罰林驚蟄一樣。
雖然他們無法反駁祝青臣說的理由,雖然他們承認祝青臣說的有道理,林驚蟄做的沒錯,可他們就是要懲罰他,懲罰他的不聽話。
林驚蟄看著他們進去,站在夫子身邊,聲音顫抖“夫子,我是不是搞砸了我是不是不該問的我那時是不是應該跟著去的”
“不是。”祝青臣用力地握了一下他的拳頭,“你沒錯,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你做的就是對的。”
“可是”
“不要懷疑自己,你沒錯。馬上停止反省自己。”
祝青臣語氣堅定,目光同樣堅定。
林驚蟄對上夫子的目光,慢慢冷靜下來,不再發抖。
師生二人也回到房間里。
林驚蟄把椅子搬出來“夫子、公子,請坐。”
“嗯。”易夫人用衣袖拂了拂椅子,隨后坐下。
林驚蟄把桌上的碗碟收走,把干凈的點心擺在桌上,又倒了茶“你請。”
“嗯。”易夫人看了一眼他端上來的點心和茶水
,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她環顧四周。
房間雖然簡陋,但是被林驚蟄打掃得干干凈凈。
僅有的桌椅板凳一塵不染,整整齊齊。就算是泥地,地上也沒有太大的塵土。
還算不錯。
沒多久,侍女們便捧著一個銅盆、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易夫人朝林驚蟄招了招手“驚蟄,來吧。”
林驚蟄走上前,侍女抓起他的手,拿起一根銀針,刺向他的指尖。
易夫人看見他黑黑瘦瘦的手,不由地皺了皺眉。
一滴血滴入盆中,隨后易夫人也伸出手。
祝青臣抱著手,坐在旁邊。
系統正跟他科普,滴血驗親其實是不科學的,不能檢測血緣關系,只能檢測血型是否相同。
祝青臣道“那如果他們血型不同、血不相溶,伯爵府就會認為驚蟄不是他們的孩子,驚蟄就不用去伯爵府,這個世界就直接結束了。”
于是祝青臣開始祈禱
不相溶不相溶不相溶
“滴答”一聲,易夫人的指尖落下一滴血珠。
林驚蟄雖然看不懂,但也睜大眼睛,認真地觀察。
祝青臣抬頭看了一眼,血珠在水中緩緩散開,漸漸融合。
他有些失望。
易子真最先跳了起來“恭喜母親恭喜驚蟄”他一把抱住林驚蟄“恭喜回家弟弟”
易夫人捏緊了手,轉頭看向林驚蟄“驚蟄,你是我的孩子。”
林驚蟄還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嗎”
“真的。”易夫人朝他扯出一個笑容,又朝他伸出手。
易子真把他推到母親面前,把他們的手放在一起。
林驚蟄握著母親的手,跪在地上,喚了一聲“娘親。”
“誒。”易夫人笑著應了一聲,“我的好孩子。”
林驚蟄紅了眼眶,撲進她懷里,大哭出聲“娘親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