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收養了時燃,你們收獲了良好的名聲,連續十年,你們都獲得了帝國頒發的優秀家庭獎章和獎金。”
“因為收養了時燃,沈修平在統一考試中失利,卻仍舊能夠進入首都軍校學習、進入軍部工作。你們買通官員,讓他以時燃哥哥的名義,重啟了時燃父親的軍隊編號”
祝青臣的聲音,在整個萬人法庭之中回響。
提起這件事情,沈家人都急了。
“住口祝青臣,你給我住口”
祝青臣偏偏不理他們,聲音依舊平穩清晰。
“帝國遺孤法有規定,遺孤參加統一考試,只要分數過線,不限專業,可以直接進入軍校學習。畢業之后,只要成績合格,也可以進入軍部工作。”
“沈修平以時燃哥哥的身份,占用了原本屬于時燃的名額承襲了時燃父親的軍隊編號”
“這才是沈修平極力阻止時燃參加考試的真正原因。”
“他怕露餡。”
“他自己考不好,所以覺得時燃也一定考不好;他搶占了時燃的名額,一旦時燃參加考試,他所做的一切就暴露了”
原書里,所謂的“愛”,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那是一個光鮮亮麗的外皮,揭開外皮,被人稱頌的“溫柔爹系攻”,其實是個趴在時燃身上吸血的吸血蟲
他考試考不好,進不了軍校,進不了軍部。
如果他是個天才,時燃想考軍校,他完全可以幫助時燃復習,兄弟二人上戰場,豈不
是好事
可他是個廢物,
,
他怕時燃看出他是個廢物,所以他只能陰暗地把天才拉下來
什么狗屁溫柔,不過是吸血蟲的外衣罷了
沈家人徹底瘋了,在被審判席上大聲嚎叫,像是妖怪被剝了皮,終于顯出原形。
他們大聲嚎叫,試圖打斷祝青臣,也試圖打斷其他人的思緒。
祝青臣握著麥克風,定定地看著他們“你們一家人,躺在時燃一家身上,對他們敲骨吸髓,恨不能把他們身上一分一毫都榨干。”
“我想問問你們,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們就不怕時燃的父母向你們索命嗎”
沈母已經徹底瘋了,大喊著“不是我、不是我干的,與我無關”
“修平本來就是時燃的哥哥,修平只是考試的時候一時失誤而已,他成績這么好,他是我們全家的希望,時燃成績那么差,名額放著也是浪費,為什么不能用”
“他們兄弟情深、相親相愛,一個去軍部工作,一個在家里陪我們,操持家務,有什么不好的”
“時燃分化成了beta,可我們還是同意他和修平結婚,難道我們對他不好嗎他是個beta啊,修平本來是可以娶oga的他娶一個beta,難道不是愛嗎難道他沒有受委屈嗎”
確實是親生母親,都這樣了,她還能找出這么多借口。
兩個士兵把已經瘋魔的沈母按在被審判席上,把她的嘴堵住。
沈父坐在位置上,眼看著身邊的妻子和兒子都被強行按在椅子上,嚇得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整個人都癟了下去,像是被抽干了靈魂,一塊風干的人皮套子,掛在椅子上,毫無生氣。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