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所有人都意氣風發,只有祝青臣蔫蔫的。
他是病美人,他不適合舞刀弄槍。
沒多久,宇文恕也帶著北周使團過來了。
宇文恕帶的人不多,也就十來個親衛,足夠自己使喚,也顯示對夏國的信任。
宇文恕走在最前面,在皇帝和太傅面前站定,抬起右手,拍了一下左肩,朝他們行禮。
宇文贊跟在后面,陳尋作為侍從,躲在宇文贊身后。
宇文贊不想被留下做質子,陳尋不想被抓住錯處。
所以兩個人都安安分分地低著頭,竭力隱藏自己的蹤跡,不想被人看見。
蕭承安對宇文恕道“攝政王有禮了,為你們準備的馬車在后面。”
“多謝。”
宇文恕沒坐馬車,而是讓士兵牽來馬匹,翻身上馬,和祝青臣并肩而立。
祝青臣朝他笑了一下,回頭看向宇文贊和陳尋。
陳尋前陣子撞了柱子,額頭上的傷口到現在差不多好了,但臉色還是不怎么好。
宇文贊似乎是被他哄好了,帶著他朝馬車走去。
那是特意為北周使團準備的馬車。
宇文贊掀開簾子,上了馬車,隨后朝陳尋伸出手,把他也拉了上去,兩個人相視一笑,濃情蜜意。
后面的場景,祝青臣不想再看,連忙轉回頭。
祝青臣小聲問“他們兩個這就算是和好了”
宇文恕點了點頭“嗯,宇文贊沒給陳尋名分,但是給了很多金銀,陳尋答應不再給他惹麻煩,他們現在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祝青臣皺起眉頭,大反派好像真的不太會用成語。
兩個人才說了一句話,傳令官便騎著馬,從隊伍后面跑了上來。
“稟陛下,一切就緒,可以啟程了。”
“好。”蕭承安微微頷首,朗聲道,“啟程”
他一揮馬鞭,一夾馬腹,馬匹便抬起前蹄,朝前走去。
楚云揚和衛遠跟在他身邊,馬蹄噠噠,猶如鼓聲,長龍一般的隊伍,慢慢行進起來。
兩個時辰后,隊伍來到皇家
獵場。
連綿的山頭被圈起來,
,
方便皇帝起居。
蕭承安騎著馬,站在山腳下,抬頭望著云端高聳的山峰和華麗的宮殿。
蕭承安下令“原地駐扎”
皇帝一聲令下,禁軍齊聲應“是”,紛紛翻身下馬,鎮國公親自坐鎮,把游獵的營地安排得像打仗的一樣。
蕭承安是頭一回來獵場,還是騎馬過來的,也不覺得累。
他回過頭,對祝青臣說了一聲“老師,我去四處逛逛,看他們搭帳篷。”
“嗯”祝青臣打起精神,“讓云揚和小遠跟著你,程公公也帶上。”
安全起見,祝青臣這幾日都在給蕭承安上“獵場安全教育課”。
獵場山林密布,皇帝身份特殊,他不能單獨行動,要去哪里,必須帶上侍從。
蕭承安也不覺得煩,笑嘻嘻地應了一聲“我不會亂跑的,就在附近,老師放心吧。”
楚云揚和衛遠朝祝青臣點了點頭,祝青臣便放他們去了。
蕭承安帶著一行人,騎著馬,嘻嘻哈哈地就跑遠了。
正巧這時,宇文贊掀開馬車簾子,還沒來得及下馬車,一行鮮衣怒馬的少年郎就像風一樣,從他面前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