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忽然想到什么,又補了一句“不要板栗餅。”
吃出心理陰影來了。
祝青臣飛快地穿上衣裳,漱個口,洗把臉。
楚
云揚和衛遠腳步快,一轉眼就到了房門前。
“老師。”
“小公爺,我把文章送來了。”
祝青臣把巾子往銅盆里一丟,撲到桌案前坐好,隨手翻開一本書冊“進來吧。”
假裝自己天不亮就起來讀書。
楚云揚從門外探出腦袋“老師,好久不見。”
“嗯。”祝青臣朝他招招手,“進來吧。”
“好嘞。”楚云揚推開門,鉆進房里。
跟在他身后的衛遠先作了個揖,才走進去。
楚云揚熟練地在祝青臣身邊坐下,小聲抱怨道“自從廢帝死后,我都小半個月沒見老師了。”
“這陣子太忙了。”祝青臣笑著解釋,“你爹說,你最近看兵法看得勤奮,怎么樣可有感悟”
“嗯”楚云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發。
他沒說話,祝青臣都知道他在憋什么屁話。
祝青臣直接從案上挑了一本兵法丟給他“拿到旁邊去看,等會兒考你。”
“是。”楚云揚抱著書,挪到旁邊去臨時抱佛腳。
祝青臣轉過頭,朝衛遠招了招手“文章寫好了嗎”
“寫好了。”衛遠今日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裳,不像是武將家的公子,反倒像是個書生。
他從袖中拿出卷得整齊的文章,雙手奉到祝青臣面前。
祝青臣笑了笑“不用這么拘謹,你也坐吧。”
“是。”衛遠斂起衣擺,在桌案另一邊坐下。
祝青臣接過文章,打開仔細看看。
與此同時,楚云揚手里捧著兵法書,卻忍不住轉頭看看老師那邊。
老師該不會又要收一個徒弟吧
這都第三個了
老師不會真的要學那些老夫子,收幾百個學生吧幾百個,那他能排到第幾個啊要是排隊,一年都見不到老師一次,更別提老師給他講兵法故事了。
楚云揚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卻不敢吱聲。
上回他在家里抱怨,被他爹聽見了,就被吊起來揍了一頓。
祝青臣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頭看去。
楚云揚連忙舉起書冊,若無其事地繼續看書。
祝青臣隨手抓起案上的木頭鎮紙,像驚堂木一樣,敲了敲桌案。
“老師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永遠是老師在這里收的第一個徒弟,你是師兄,好不好”
系統幽幽道“渣渣臣,前提條件夠多的。”
楚云揚腦子簡單,沒有想這么多,聽見自己做師兄,馬上露出笑臉“好”
他在西北軍營里年紀最小,到了京城就不一樣了。
蕭承安比他小,衛遠也比他小,他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