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從門外走進來,準備把陳尋給帶下去。
可是下一秒,陳尋忽然掙脫了兩個士兵的束縛,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朝著宇文贊身邊那根柱子沖去
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陳尋一腦袋磕在了柱子上。
他整個人登時沒了力氣,緩緩倒下。
宇文贊被這場變故驚到了,想要伸出手去接,反應過來之后,卻收回了手,朝兩個士兵使了個眼色。
兩個士兵會意,上前把陳尋給扶起來。
陳尋的腦袋上破了個大窟窿,正汩汩地往外流著血。
他臉色慘白,就連嘴唇都沒有一點兒血色。
他動了動手指,顫顫巍巍地朝宇文贊伸出手,聲音很輕“殿下殿下可以說我笨,也可以說我傻,可是殿下不能說
我不喜歡殿下,殿下不能說我是在利用殿下”
dquoheihei”
他的手長久地舉在空中,快支撐不住的時候,宇文贊終于有所動容,猶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
他抱住陳尋,幫他捂住額頭上的傷口,吩咐士兵“去喊大夫。”
“是。”
宇文贊低下頭,對陳尋道“你從今以后乖乖的,不再給我添麻煩,我們就好好的。”
陳尋依偎在他懷里,垂下眼睛,唇角帶著心滿意足的笑意“好,我答應殿下。”
事情傳到宇文恕和祝青臣這邊的時候,他們已經吃完飯了,正喝飯后清口茶。
士兵抱拳回稟“五殿下那邊請了大夫過去,說是昨天帶回來的那個陳尋撞柱子了,流了一地的血。”
祝青臣被嚇了一跳,差點兒連茶碗都拿不穩“怎么回事”
士兵道“大夫已經去看過了,包扎好了傷口,人沒什么事,修養幾日就好了。”
宇文恕又問“他為什么去撞柱子”
“說是和五殿下吵起來了,五殿下想發配他去當尋常侍從,他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喜歡五殿下,就撲上去撞了柱子。”
“宇文贊呢什么反應”
“五殿下心疼得很,還朝大夫發了脾氣,說什么治不好就讓他們去陪葬。”
宇文恕微微頷首“知道了,下去吧。”
“是。”
士兵退走,祝青臣和宇文恕對視一眼。
如今宇文贊是陳尋手中最后一根稻草,他為了抓緊這根稻草,竟然連命都不在乎。
只怕這兩人還有得糾纏呢。
祝青臣對宇文恕道“千萬小心。”
宇文恕點了點頭“你放心。”
上次被宇文恕敲打一番后,宇文贊安分不少。
大夏朝政逐漸進入正軌,蕭承安學得很快,手頭的事情基本都能獨當一面,祝青臣也松快不少。
這天不用上早朝,祝青臣賴床,日頭都起來了,他還沒起來,捏著系統,強迫它給自己放動畫片。
沒過多久,親衛便在外面敲門通報,說楚云揚和衛遠過來了,就在正門口等著。
祝青臣這才想起,先前鎮國公和衛老將軍問他什么時候得閑,小輩們想過來見他。
他當時說了五日后,今天就是五日后。
祝青臣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一邊披上衣裳,一邊應道“他們兩個怎么一起過來了讓他們進來吧,送幾盤點心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