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青臣點點頭,“與攝政王有要事相商,所以過來了。”
宇文恕上前“祝太傅用過午飯了嗎去我房里”
“還沒有,都可以”
祝青臣話還沒說完,旁邊的陳尋忽然眼珠一轉,喊了一聲“攝政王有禮。”
宇文恕還以為是有刺客,反應迅速,把祝青臣護在身后“來人”
他轉過頭,這才看見這里還有個人。
剛才光顧著看祝卿卿了。
陳尋扒拉了一下散亂的頭發,俯身行禮“攝政王有禮。”
宇文恕一臉迷惑,他跟祝卿卿說話,這個人是誰忽然開什么腔嚇他一跳
宇文恕掃了他兩眼,想起來了。
噢,這是那個陳尋,那個偷穿皇帝衣裳的太監,被宇文贊給要過來了。
宇文恕轉過頭,對兩個士兵道“這不是宇文贊帶回來的男寵嗎怎么讓他到處亂跑還不趕快送回去”
陳尋想解釋“攝政王,我不是”
“帶走帶走”宇文恕生怕他挨過來,更怕他挨著祝卿卿,一邊喊人,一邊護著祝青臣往驛館里躲。
救命啊
只留下陳尋一個人,憤憤地站在原地。
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夾著他,把他送回房間。
攝政王都蓋章說他是宇文贊的男寵了,男寵自然不能蓬頭垢面地到處亂跑,有損他們北周顏面。
驛館里,宇文恕一手提著籃子,一手摟著祝青臣的肩膀,把他按在懷里,大步走在廊下。
祝青臣跟不上他的腳步,幾乎快飛起來
了“宇文恕,
你在干什么慢一點”
宇文恕摟著他,
稍微放慢腳步。
回到房間里,宇文恕回頭看看,確認那個陳尋沒有跟上來,然后把門關上。
祝青臣一臉迷惑,摸摸頭發“你在干什么啊”
宇文恕回過頭,正色道“陳尋狼子野心,祝太傅還是離他遠點好。”
“我知道啊。”祝青臣還是一臉不解,“我又不傻。”
“你太傻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宇文恕一本正經,“陳尋一心揀著高枝飛,遇見有權有勢的人,就要往上貼。”
“我也知道啊。”祝青臣點點頭,指著宇文恕,“他剛才好像又看中”
“他看中你了”宇文恕要被氣炸了,“祝太傅生得俊俏、天真爛漫,又位高權重、才高八斗,太容易被他盯上了。”
祝青臣指著宇文恕的手有些猶豫“可是攝政王,他看中的好像是”
宇文恕一臉了然“我就知道會這樣。”
珍寶總是很容易被人覬覦。
祝青臣撓撓頭,他看中的好像是宇文恕吧
而且“天真爛漫”和“位高權重”是怎么同時出現在他身上的
宇文恕好像是個不會用成語的大文盲。
“祝太傅出門在外,要注意保護自己。”
“好的。”祝青臣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
宇文恕這樣篤定,他自己都有點懷疑了。
這陳尋該不會真的
應該不會吧
宇文恕整個人殺氣騰騰。
該死的陳尋,他對宇文贊耍什么花招,他都懶得管,可是他竟敢招惹祝卿卿
不可饒恕
宇文恕環顧四周,看見掛在墻上的佩刀,往前走了一步。
祝青臣感覺不妙,連忙攔住他“好了好了,他又沒有怎么樣,就算你現在去殺了他,也會有張尋、王尋頂上來,都一樣的,說不定還沒有這個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