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點了點頭“是。”
祝青臣忍不住笑出聲“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不會自己看么”
他大步上前,沈明珠扶著徐方庭,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祝青臣嫌棄地捏著徐方庭的衣袖一角,將他的衣袖提起來,露出他身上被妖獸爪子抓出來的傷口。
“他身上的傷口是什么東西弄出來的,你們都看不出來嗎”
“傷口血跡這么濃郁的催情暖香,你們都聞不出來嗎”
“我的徒弟因為救他精疲力竭,你們也看不出來嗎”
“這還需要審問嗎這不是一看便知還是你們覺得,宗門大師兄重傷至此,如此狼狽,叫你們丟了面子,所以干脆把黑鍋全部甩到我的徒弟身上”
“反正是個無門無派的凡人,就說是他陷害大師兄,才致使師兄重傷至此,都怪他陰險狡詐,不怪師兄,對嗎”
這一番話,很明顯戳中了玄天宗弟子。
說到底,他們不傻,只是不想丟臉而已。
弟子們低著頭,漲紅了臉,沒有再說話。
祝青臣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是逍遙門的人來了。
此處是逍遙門地界,他們在這里鬧出好大的動靜,逍遙門巡山弟子立即上報,不一會兒,巡山弟子就趕來了。
逍遙門與玄天宗不睦已久,如今看見對門大師兄身負重傷,弟子們忍不住笑出聲。
他們就抱著劍站在旁邊圍觀。
二長老低聲對祝青臣道“仙尊,此事能否回宗門再說,我”
“不行。”祝青臣正色道,“爾等污蔑我的徒弟在先,毆打我的徒弟在后,這件事情還沒完。”
祝青臣丟開徐方庭的衣袖“我只問你們一句,他是誰傷的”
玄天宗弟子連忙道“是妖獸。”
他們向陸南星作揖“這次是我們冤枉了道友,實在是對不住。
”
祝青臣看向二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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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自己終于洗清冤屈,這才松了口氣“多謝仙尊。”
“還有”祝青臣轉頭看向徐方庭。
徐方庭看著奄奄一息,昏死過去,靠在沈明珠肩頭。
沈明珠扶著徐方庭,已經有點站不穩了,見祝青臣看過來,便連忙道“師兄傷重,求仙尊救救師兄”
他方才可是親眼看到的,陸南星本來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玉清仙尊一揮手,他就生龍活虎的了。
大師兄傷得這樣重,肯定折損了許多修為,要是能得到仙尊救治,一定
下一秒,祝青臣揚起手,在沈明珠殷切的目光下,給徐方庭來了一巴掌。
響亮清脆。
“人來之前,你趴在我徒弟身上干什么人一來,你馬上就昏死過去,連澄清一句的力氣都沒有”
“怎么這妖獸催情,還知曉廉恥,還會識別周圍有沒有人沒人的時候,你生龍活虎;有人的時候,你馬上病弱傷重這妖獸如此通情達理,簡直是天下奇觀”
“生死必定排在之前,你都重傷快死了,還有力氣凌辱旁人這可不合邏輯啊,玄天宗大師兄。”
仿佛被祝青臣一番話點醒了,眾人紛紛看向徐方庭。
對啊,人都快死了,就算中了催情毒藥,也只有活脫脫熱死憋死的份,怎么會有人一邊重傷將死,一邊還欺負人的
除非是裝的。
祝青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徐方庭也不得不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對祝青臣說“仙尊誤會了,我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