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他們幾人并非滄瀾界修士。”宋元喜神識傳音告知艷娘。
艷娘在冥界遇到過許多界的人修轉鬼修者,聽到這話并不稀奇,“怎得,不是滄瀾界的修士,我便不能護送了”
宋元喜卻是搖頭,“前輩有所不知,滄瀾界不同于冥界,他界修士幾乎不能入內,他們身上并無冥界攜帶而出的鬼氣,如此從冥界通往滄瀾界這條路,便是斷了。”
艷娘立即領會,“你是說,他們通過別的渠道,從他界進入滄瀾界,而你想要打探那所謂的通道”
“知我者,前輩也。”宋元喜立即露出笑容。
艷娘依舊沒太大反應,此事與她何干
宋元喜亦不想求人,他想憑借自己的能力,對這些人旁敲側聽,且他很相信自己的溝通能力,總能找到破綻的。
然這一次,卻是搞砸了。
“前輩,這幾人嘴巴跟鐵鉗一樣,一旦我有話題涉及界面一事,他們就裝傻。我又不能多次提及,當真是麻煩。”
除了知曉這三人分別叫商申、烏欒和水曉靈,其他的信息一概為零。
自認為能夠擔得起佟迦接班人的宋元喜,遭遇滑鐵盧之后,心情十分懊喪。
艷娘瞧著癟了氣的宋元喜,只覺滑稽,本想多看會兒熱鬧,然之后兩次雙修,宋元喜十分不積極,卻是讓她頭疼。
“前輩,我沒心情,我想靜靜。”宋元喜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艷娘卻是氣笑了,“怎得,想要就此拿捏我”
宋元喜立即搖頭,“我哪敢呢,前輩是何修為,我又是何修為,以卵擊石這種蠢事兒,我可不做。”
艷娘“我倒瞧著,你做得貫是順溜。”
兩人之間的雙修已經進行了十九次,也算過半,艷娘已經適應宋元喜的修煉速度,此時若是換人雙修,只怕難以適應。
且重要的是,她亦覺得對方一身結晶身骨,與之雙修,好處頗多。
“罷了,為你破例一次。”艷娘主動妥協。
宋元喜頓時笑開,捧著萬花釀遞過去,“前輩,你這般好心,以后必定有好報。若是尋得前輩需要的那物,我必定拼死幫你多摘一些。”
彼岸花于他無用,若是能討得對方歡心,他不介意多多努力。
艷娘抿了口靈酒,眼睛登時發亮,“這酒味道不錯。”
宋元喜使勁點頭,“是吧,這是我爹獨家釀制,若前輩喜歡,日后我順,咳咳,我向我爹多討些來,送予前輩。”
兩人約定好,艷娘承了情,代宋元喜出面,去打聽消息。
“前輩。”宋元喜將人喊住,再三叮囑,“委婉,稍稍委婉些。”
艷娘這頭答應的好好地,結果到了對面,直接開門見山就問“你們不是滄瀾界的修士,說說吧,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鉆進來的。”
宋元喜“”我就不該抱有希望。
對面三人聽得這話,大為震驚,其中兩個表情未加掩飾,更是暴露無遺。
商申是三人中修為最高的,也是最沉著冷靜的,然兩個豬隊友已經暴露,自己再說謊,豈非欲蓋彌彰
再者,對方乃是化神修士,尋寶還要仰仗,此時絕不能交惡。
一番思量,幾經衡量,商申選擇坦白,“果然瞞不過前輩,是,我們的確不是滄瀾界之人,我們來自臨川界。”
“臨川界”
宋元喜再次聽得這個名字,心中好奇更甚,立即神識傳音,“前輩,請幫忙問問,他們是臨川界哪個門派的,又或是哪個家族,是如何來到滄瀾界”
艷娘不急,反問一句,“此后雙修,兩次并做一次,可答應”
“前輩,你這不是要我死嘛”
“死不了,死了你就以骨修煉,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