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在我們先前商定的基礎上,再讓利一成,你看可否”僵持中,一個修士忽然站出來。
元嬰修士不禁嘴角上揚,這才滿意點頭,“我再為你們護送一個月,若無辦法,便直接離開。”
其他修士欲要爭辯,卻被提出條件的修士壓下,他沖著其他人輕輕搖頭,將事情作罷。
艷娘將幾人對話原封不動轉述給身邊兩人聽,而后盯著那個元嬰修士,目光不屑,“不過元嬰后期,就敢如此囂張,人修當真無知。”
艷娘雖脾氣暴躁,行事張揚,但她對力量的敏銳度十分高。唯一一次陰溝翻船,也就在稽五邑身上。
其主要原因,還是美色誤人
艷娘“元喜,五星,你說我將那元嬰修士解決了,代替他成為那群人的保護者,那些分成可能全部歸我”
宋元喜眼睛頓時發亮,“前輩這主意妙啊,不過不能主動,送上門的不值錢。我們跟在后頭,等危難之際救他們千鈞一發,雪中送炭更能直擊內心。”
艷娘聽完,頓覺很有道理,“元喜,你這顆心確實臟得很,不像五星,傻乎乎什么都不是。”
宋元喜“”我可謝謝您嘞,這夸獎不如不要。
艷娘已經認定,那筆護送的交換分成,是她所有。是以,十分積極跟著前面小隊。
為此,甚至連雙修都一拖再拖。
如此跟了大半個月,終于等來機會
眼前小隊遇上一群高階妖獸,金丹修為的幾人根本敵不過,而作為護送的那元嬰修士,對上其中一只妖獸確實能贏,然對上一群,便十分吃力。
在長久的焦灼的拉鋸戰中,元嬰修士靈力漸漸不支,眼看著自己即將陷入被動境地,心里
一番算計,果斷選擇棄隊伍而逃。
“前輩,前輩”
金丹修士們大驚,完全沒想到,花大價錢請來的元嬰修士會跑路。
再看將他們團團圍住的一群高階妖獸,頓時目露絕望之色,他們難道要葬身此處了嗎
宋元喜瞅準時機,沖艷娘說道“前輩現在可粉墨登場。”
艷娘滿意點頭,“你們在此稍作等待,我去去就回。”
一炷香時間,一群高階妖獸死的死傷的傷,救援行動圓滿成功。
艷娘被那群金丹修士團團圍住,聽著人修一句句感恩戴德,神情飄飄然。
得意之時,她不忘神識傳音一人,“滄瀾界人修,還算懂些禮數,你們過來吧。”
宋元喜卻是忍不住扶額,長嘆一聲“唉,失策。”
“喜哥,前輩不是打贏了么,你為何瞧著不太歡喜”稽五星也覺得艷娘十分威風。
宋元喜“”
的確是打贏了,可這戰斗速度太快,花費時間太少,將自己一身修為暴露無疑。
瞧著幾個金丹修士,跟餓死鬼投胎似的瞅著艷娘,宋元喜頓時覺得,這幾個拖油瓶,只怕是甩不掉了。
等兩人走過去,就聽得幾個金丹修士一口一個“恩人”喊著,看艷娘猶如現世活佛。
艷娘指著宋元喜一人,介紹說“他們都是我的子侄,宋元喜與稽五星。”
宋元喜本想將自己身份稍稍隱瞞,如今被艷娘直接道出,心情當真是微妙。
艷娘這位鬼修前輩吧,學得人修做派,一半一半的,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掉鏈子。
然對面幾個金丹修士的態度,卻讓宋元喜心中起疑,此后幾日一同趕路,這份疑惑更是逐漸加深。
為探究清楚,宋元喜自來熟套路,就著逃走的元嬰修士展開話題。
這一聊天,心中疑惑終于得到答案,卻也大大地出乎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