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的傳遞,并不容易。
回到自己小院,宋元喜開始整理所有玉簡,將其一一分類,待收拾的差不多,便有一鬼怪來敲門,告知城主有請。
那鬼怪是個土生土長的吊死鬼,舌頭伸出來老長,說話時長舌飄來飄去的,實在不怎么好看。
宋元喜在這城主府內,意外收獲的又一驚喜,大概就是見識了無數種鬼怪,從一開始不適應到如今已經完全麻木。
他點點頭,道謝一聲,“麻煩了,我一會兒就過去。”
等到主堂,沒見著稽五邑,只有艷娘站在那里。
宋元喜往后退了兩步,左看右看,表情疑惑。
“甭看了,你師叔有事離開,你的事,我做主。”
艷娘對宋元喜不敢怠慢,此鬼可是稽五邑明面上護著的,與那鬼靈幾乎同等地位。
宋元喜沖著笑笑,走上前行禮,“元喜見過城主,辛苦城主為我奔波,感激不盡。”
“你這小嘴兒真甜,可惜,不能吃。”
艷娘笑著打趣,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遞過去,“此內所記是冥界所有使用招魂幡的鬼王名單,我已一一查探清楚,百年時間,并無生擒鬼將神魂。”
宋元喜皺眉,如此說來,師父可能在淵海
艷娘又繼續說道“冊子給你,是讓你留個心眼兒,去往淵海之路錯綜復雜,若是遇上這幾個鬼王的勢力,能避則避。他們喜生擒神魂,可不僅限于鬼將。”
宋元喜一時后脊背發涼,只覺毛骨悚然。
艷娘笑笑,擺手,“你若是樂意,就在我城主府再待兩日,若是著急,也可立即出發。”
宋元喜自是著急的,他想要找師父的心一直很急切,但在離開前,還需得和稽五星打個招呼,同時得拿到一份淵海地圖。
“淵海地圖喜哥,冥界可從來沒有那種東西。”
稽五星搖頭,解釋道“浮于半空的淵海只有入口和出口,其形狀和位置卻是隨意游走的,猶如云層一般任意,至今無人能夠繪出一張較為精確的淵海地圖。”
“稽師叔也沒有嗎”宋元喜還抱著一絲希望。
稽五星又搖頭,“沒有,即便他能繪制,你想想他的性格,能做那事兒”
宋元喜想了想,立即搖頭,不可能,稽師叔怎么可能會干這種事兒
如此,最后一絲希望也沒了。
簡單收拾一番,告別稽五星,宋元喜踏上尋找師父的新路程。
城主府內,艷娘確定人離開后,轉身去往主院,將此事告知稽五邑。
“主子,為何不告訴他,北尚鬼王百年前曾生擒一鬼將神魂”艷娘不懂,為何要隱瞞真相。
稽五邑卻是冷眼瞧去,反問一句,“以他的修為,過去送死”
“可是,若他所尋之神魂,當真在北尚鬼王處,此去淵海,豈不是白費功夫”
淵海之大,無邊無界,想要在那里找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神魂,簡直難如登天。艷娘只覺自己的主子是在戲耍對方。
然下一秒,卻聽得稽五邑說道“北尚鬼王,確實該去會會了。”
艷娘大驚,主子這是想親自去涉險就為了一個鬼人
“主子不可北尚鬼王實力強悍,聽聞已經快要進階,此事”
“我自有分寸。”
“可是主子”
“艷娘,你逾越了。”
艷娘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一個字。此時的她心情更是復雜混亂,越發的看不懂眼前這男鬼。
稽五邑,明明做事狠辣,手腕果斷。卻偏偏,對那兩個低修為的小鬼另眼相待,這究竟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