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喜心頭重重一擊,一想到師父的神魂可能被捉去,便坐立難安。
“該怎么辦師父若是遇上危險,我該怎么救他不對,我該去哪里找他也不是,我現在應該去找誰”
宋元喜急的腦子混亂,他從未想過師父的神魂會陷入險境一事。
即便繁簡真君命牌碎裂,可在宋元喜心中,那依舊是他強大無比的師父。即便離開,其神魂依舊是無堅不摧的。
稽五邑瞧著來回踱步轉圈圈的人,只覺頭疼,
“急什么,是不是被生擒,一個個找去驗證便是。”
“是,稽師叔說的是,是我心慌意亂。還請師叔告知于我,冥界以招魂幡為修煉之物的鬼王有哪些”
稽五邑聽得一笑,“怎得,你還想自己去對峙”
宋元喜點頭,又搖頭,“尋找師父乃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敢勞煩師叔,若要得罪鬼王,那便讓我自己來。”
他稽師叔在冥界過得已經夠艱辛了,怎好再讓人受牽連呢。
稽五邑接收到對方似是同情又憐憫的眼神,只覺內心一陣窒息。他究竟是活得哪里落魄,竟然被一個小輩去同情
然話到嘴邊,卻是感慨,“我雖不敵,但也不至于讓你獨自涉險,驗證招魂幡一事,我自有分寸。”
宋元喜大為感動,“稽師叔”
“你既喊我一聲師叔,我便不能不管你。”
宋元喜帶著一顆感恩的心離開了,離開前眼里飽含深情。
待人離開不久,艷娘轉而走進屋內。
她雖好奇宋元喜和稽五邑之間的關系,但不該問的自然不問,至少在此時,還未取得稽五邑完全信任前,不能過于打探。
“主子,驗證招魂幡一事,可要屬下去辦”
冥界鬼王幾十個,卻不是誰都愛用招魂幡,細數下來總共也不超過一雙手。艷娘想要表現自己,這件事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稽五邑視線慢悠悠打量,忽地輕笑一聲,“也罷,就由你去辦。”
宋元喜在城主府住了幾個月,期間除了瘋狂補充冥界的信息量,便是與稽五星探討鬼修與人修之間的差別,尤其是修煉一事上。
他們探討的內容并不深奧,大多就是從鬼怪到鬼靈兩者間的內容。
見到宋元喜拿出筆記本做記錄,稽五星不禁無語,“喜哥,你又記,待你離開冥界,這鬼修的內容于你何用”
“多記錄總是沒錯的,現在瞧著無用,指不定哪天就有用了呢做人做鬼,都不能太過自信。”
稽五星覺得有道理,干脆提議,將鬼將以下的修煉內容全數復刻下來。
“那艷娘不是認了堂哥為主,如此城主府的書房倒是可以隨意進入,我們去一趟”
宋元喜早就心癢癢,如今稽五星提出,哪有不同意的。
兩人去找稽五邑,得了準許之后,直奔過去。
說是書房,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型藏書樓,宋元喜一入內,就如老鼠掉進了米缸,幸福的差點暈過去。
“發了發了,這么多玉簡書籍,若是全部復刻下來,必定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滄瀾界有關冥界的信息玉簡有,但是并不多,且記錄也不詳細。宋元喜想著,自己將這些帶出去,回頭復刻一份上交宗門藏書閣,換取貢獻值肯定大賺。
“我自己留一份慢慢研究,宗門留一份供其他弟子翻閱,知己知彼,不錯不錯。”
宋元喜將儲物鐲里的空白玉簡全部拿出,也不管書房內
的那些冥界玉簡是否有用,但凡能刻錄的均是刻錄一份。
如此在書房窩著小半個月,這才終于完工。
兩人再次走出來,稽五星倒是鬼氣濃郁,精氣神十足。而宋元喜就不那么美妙了,活像是被吸干了一樣。
“到底不是在滄瀾界,使用轉化過后的靈力,實在耗費心神。”
如今他已是金丹修為,卻還是如此吃力,若是換做以前筑基時,只怕早就受不住了。
這也變相說明,他界之物想要復刻帶走,其本身是受到“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