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鉤好生厲害,刺穿的那人可是筑基中期修為。”
宋元喜話一出口,稽少卿不由疑惑,“你又如何得知他是筑基中期修為”
他修為比那人高,一眼看出理所當然,但是宋元喜不過筑基前期,竟是也能
宋元喜不由笑道“之前賣酒,賺取一些零散花銷,順便了解了解其他修士。”
稽少卿“嗯”了聲,帶著宋元喜開始逃離,此時大多數修士已經反應過來,此流沙不是自然形成,而是沙漠底下的妖獸在作祟。
能夠一下刺穿筑基修士的妖獸那還等什么,趕緊跑啊
好不容易從流沙引力中逃出,原本四散開來的修士又不自覺聚集在一起。甚至有人提出結伴而行,其目的便是預防再次可能突發的危險。
起初,有勇士者愿意孤身奮戰。然數次再遇危險,孤勇者絕大多數被覆滅,剩下的零星孤勇者和兩三人小隊開始不安。
人多力量大,即便打不過,好歹跑得快一些,身后也有墊背啊
雖沒有明說,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且默契開始組合成十人以上的小隊。
“綠洲至寶還未找到,在此之前絕不能被那些沙漠里的妖獸給干掉。”宋元喜對尋寶本就不積極,此時唯有保命是他最強烈的意愿。
于是和稽少卿提議,干脆也進行隊伍擴建。
稽少卿遲疑,“除了你,我對其他人并不信任。”
并非他不愿,而是害怕背刺,這比面對那些妖獸更恐怖。
宋元喜卻是“嘿嘿”笑了,手指刷刷刷到處比劃,“那兩人筑基后期修為,話不多做事利索;那三人筑基中期修為,品行一般,但還算說話算話;還有那兩人,雖只是筑基前期修為,但是品行極佳,至少在眾多數人里面算上乘”
稽少卿聽著宋元
喜一句句詳細分析,
,
不由問道“你怎得知曉如此詳細”
宋元喜摸摸后腦勺,“之前賣酒,因數量太多怕惹麻煩,是以一路觀察他人言行舉止,默默尋找批發商。我說的那些,都是我先前賣酒的下線,還算可靠的。”
稽少卿卻是不信,“恐怕不止吧”
“我來青木鎮時間較早,因好奇綠洲至寶,是以大肆搜集消息。而后見著入城修士越來越多,便想著販賣二手消息。”
宋元喜頓了下,十分不好意思,“稽師兄,我也就小賺一筆而已。”
稽少卿瞬間想起自己在青木鎮所買的消息,只一塊下品靈石。他未和宋元喜碰面,如此說來應該屬于二手消息再次倒賣。
一個小小的青木鎮,人人都是心思精明。稽少卿越發覺得,自己之所以窮,不是沒有道理的。
“宋師弟,你很好。”稽少卿誠心夸贊。
宋元喜卻是不自在,這話聽著像是反諷啊
于是趕緊表態說“稽師兄乃是正經修煉者,以追求大道為目標,你之品性高潔,元喜自是比不上。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斂財奴罷了,一身銅臭味,還請稽師兄見諒。”
稽少卿原本想說的話默默咽回去,而后大步向前,去找對方所提及的那幾人,邀請一起組隊。
宋元喜跟在后頭,瞧著面色冷峻的稽少卿,越發覺得自己這低俗的追求“污染”了對方。
瞧瞧,稽師兄這臉黑的,忒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