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所想的他選擇失憶。
稽少卿打開儲物袋看,掂量其價值,哼聲“你這是做什么,賄賂”
“稽師兄,這怎么能叫賄賂呢憑我和星星的關系,憑我和稽師叔的關系,稽師兄那便是我許久未見面的親人吶”
宋元喜一臉不贊同,“親人之間送點東西,那叫表達關愛之情,我亦是經常送些小玩意兒給星星的。”
五十壺靈酒,其價值一百中品靈石,卻是對方口中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稽少卿倒沒有仇富心理,只感慨宋元喜和稽五星半斤八兩,在外行走腦子缺根筋。
宋元喜不由笑道“只因為是稽師兄你,若旁人,我必是一毛不拔的。”
此話聽著很假,但是卻讓聽的人心頭熨帖,稽少卿很不愿意承認,自己確實有些小歡喜。
如此,兩個許久未見的熟悉的陌生人原地組隊,開啟探索綠洲行動。
相比八十年前,稽少卿健談許多,宋元喜與之結伴,總算不是一個人念叨。為此,他抓住機會開始打聽綠洲至寶的消息。
原本只想賺點靈石而已,但是突然多了條金大腿,那有點妄想,也不是他的錯不是嘛
“稽師兄,這綠洲至寶究竟是何物為何引得如此多的修士前來。且那些人絕大多數又只是筑基修為,這是為何”
“我亦是第一次進無邊沙漠,所謂綠洲至寶未有明確消息。且那些金丹修士極為保密,似乎不愿透露絲毫,如此想來應該十分珍貴。”
稽少卿說著頓了頓,又解釋“至于你所言大多數乃筑基修士,此事倒是湊巧。前不久中部開啟一處秘境,金丹修為者可入,因沒有人數限制,想來那些金丹修士都入了秘境之地。”
至于元嬰修士,以他們的修為和過往歷練,區區綠洲至寶想來不會放在眼里。
宋元喜這才恍然,明白過后覺得十分幸運,竟是不自覺笑出聲。
稽少卿疑惑,“為何發笑”
宋元喜心情甚好,慢悠悠說道“稽師兄,你不懂我這人宗門家族背景皆是極好,然自身氣運卻是極差,雖不說霉運加身,但運道委實不行。這一次探寶,可算是我較幸運的時候。”
稽少卿總覺這話怪異,剛想說些什么,腳下忽然一陣異動。原本平坦的沙地瞬間凹陷,且四周沙粒以極快的速度往下沉。
“不好,是流沙”有人大喊一聲。
宋元喜即刻御劍飛行,想要原離沙土地表,然而無論他
怎么努力向上,卻無太大作用。若不是稽少卿在旁協助,只怕他早已被流沙吸附進去。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修士掉入流沙中,宋元喜有些慌了。一向自詡逃跑達人,可從未遇到過這種事兒。明明一身修為本事,卻是毫無用武之地,這種憋屈實在難受
“稽師兄,可有辦法徹底脫離流沙引力”宋元喜看向旁邊人。
稽少卿卻是不語,反而一直盯著底下快速流動的沙粒,越看越是眉頭擰緊。
宋元喜心中一個咯噔,預感不妙,“稽師兄,可是不妥”
“我先前在試煉塔內遇到過流沙,然流沙下陷的速度并非如此,這其中怕是有問題。”
“不是流沙那是”
宋元喜話未說完,只聽得不遠處一聲凄厲的慘叫。兩人齊齊扭頭看去,只見原本凹陷下去的一塊不知何時伸出一條長黑色的堅硬之物。
此物長達十數丈,最頂端部分如同倒鉤尖刺,其鉤子鋒利無比,可直接刺穿筑基修士的。
宋元喜看得心驚,雖說法修修士的身體不如體修者強悍,但經過洗精伐髓,豈是一般利器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