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不能慣,該硬的時候就一定要強硬。
因為人都是撿著軟柿子捏的,你不硬,他就會越來越囂張。
顧大鈞從震驚中回神,看見身后一臉吃瓜表情的何云娥,厲聲道“你在這里添什么亂,回屋去。”
何云娥撇撇嘴,摸著肚皮回去了,沒在顧大鈞氣頭上跟他耍脾氣。
趕走何云娥,顧大鈞進屋想問問情況,見男狐貍精居然還賴著沒走,脾氣登時上來,剛要發出來,顧淮俞開口了。
明明打人的是他,被打者沒哭,他倒是哭得很慘,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顧淮俞帶著哭腔說,“爸,你出去。”
顧大鈞“我”
不等他說話,顧淮俞瘸著腳走過來,將他推到門外,然后關上了房門。
顧淮俞抹掉眼淚,很快又有新的眼淚掉下來。
打耳光的戲份是他臨時加的,為了不重置這段劇情,顧淮俞得把戲演足了,不能讓世界規則判他崩人設。
顧淮俞一邊掉眼淚,一邊關心秦巖,“你沒事吧”
他好單純善良,受到這么大的傷害,還去關心別人的情況。
嗚嗚嗚,顧淮俞被自己感動哭了。
秦巖顯然也是這么想的,手足無措地望著顧淮俞,嗓子啞得不像話,“我沒事。”
顧淮俞繼續唯美地掉眼淚,“這是我跟他的事,不該牽連到你的。”
顧淮俞平復情緒似的吸了吸鼻子,“其實,你有什么困難可以跟我說的,我知道你跟他你不是自愿的,如果有我可以幫忙的,我一定會幫的。”
秦巖的眼眶一下子濕了,既無地自容、愧疚自責,又十分感動,一顆心好像被泡在鹽水里,酸澀難言。
在顧淮俞那樣真誠的目光中,他終于開口,“我媽生病了,所以對不起。”
這跟顧淮俞預想的差不多,今天中午在餐廳幫秦巖弄手機時,他就看到了出租屋的畫面,鏡頭正對一個躺在床上的老人。
秦巖走后,顧淮俞疲憊地倒在床上,高燒讓他酸軟無力,腦袋一陣陣眩暈。
期間顧大鈞來看過他一次,還端來一碗青菜粥。
顧淮俞裝睡,任由他怎么叫就是不醒,顧大鈞無奈只能離開。
等人走后,顧淮俞睜開眼睛,看著浮夸的星空頂,心說老顧真混蛋,不想他是我爸。
顧大鈞是一個極其雙標的人。
有人撬他兒子的未婚夫,他就覺得對方是狐貍精。
但發現顧淮俞暗戀的人,正是他心中的最佳兒婿,他就打著“真愛無錯”的口號,慫恿顧淮俞去撬別人的男朋友。
難怪會在他媽走了兩年后,就迫不及待找其他女人了。
呸,你個老豬蹄子不要臉
顧淮俞翻出枕頭下的手機,給自己的新司機加保鏢發過去一條短信。
誰規定生病就要吃口味清淡的
他偏要可樂炸雞、大肉串小燒烤,還灑滿孜然跟辣椒那種。
發完短信,顧淮俞躺回到枕頭上,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枕頭下的手機震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五萬不是白花的,說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就是隨叫隨到,一點都不帶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