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延的黑眸頓時變得凌厲,“你也配提他而且”
他冷冷地笑,“不是你爸拼命把你往我身邊塞我不讓他看看他兒子,將來會面對一個什么樣的老公,怎么對得起他這么用心良苦”
這的確是顧大鈞干過的事。
在看過顧淮俞的暗戀日記之后,顧大鈞就鼓勵他勇敢追愛,那個時候商延還是林白安的男朋友。
但顧大鈞覺得,只要倆人沒有結婚一切都有可能。
后來林白安出車禍去世,顧大鈞不懼各色謠言,大張旗鼓地擺酒席,樂呵呵告訴身邊所有人,他兒子跟商延訂婚了。
種種的一切,全部都傳到了商延的耳中。
他一直看不上顧大鈞,看不上顧大鈞身上的暴發戶氣息,看不上顧大鈞張狂浮夸的作風,在林白安死后,他已經不是單純看不上顧大鈞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
因此商延認定顧淮俞就像林白安吹過的枕邊風那樣,是一個偽裝單純的頂級綠茶。
顧大鈞把顧淮俞培養的這么優秀,目的就是為了釣凱子,實現階級躍進。
顧淮俞頓在原地,他像是無法反駁,卻不愿意承認自己的父親是這樣一個品德敗壞的人,眼眶蓄著淚,沾濕的眼睫無聲顫動,唇抿得泛白。
這副模樣讓人看的特別有凌虐欲望。
商延并沒有忍耐這種欲望,他走上前,一把掐住顧淮俞的下頜,傾低身子,惡意滿滿地開口。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你爸,我寧可嫖一只鴨,也不想跟他的寶貝兒子上床”
秦巖一直不明白商延為什么給他打電話,要他今晚隨他來顧家,明明商延有那么多緋聞對象。
直到這一刻,他才反應過來。
商延是想讓顧淮俞誤解,今天他們倆一直膩在一起,在嫖一只鴨。
看到商延如此羞辱顧淮俞,秦巖從未如此厭惡過一個人,他快步走過去,想要掰商延鉗制顧淮俞的手。
“滾”商延眼底戾氣乍現,摁著秦巖的頭砸向書架。
顧淮俞見狀去阻攔,“這是我們的恩怨,你不要把氣撒到無辜的人身上。”
商延動作一頓,扭過頭,見顧淮俞皺著眉,說不清是慍怒還是擔憂,他涼涼地笑起來,提起秦巖的衣領,推到顧淮俞的面前。
“怎么”商延譏諷,“看上這只鴨子了”
顧淮俞與商延對視,“你不要說這么難聽的話,我說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商延的眼睛黑而沉,“我可不記得我跟你可以用我們來形容,你要是看上這只鴨子,早說啊,反正我也艸過了,當二手貨給你也沒關系。”
他話音剛落,顧淮俞揚手甩了一個耳光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后,萬籟俱寂。
商延的臉微微側向一邊,結痂的嘴角再次淌下血,綴在下頜欲落未落。
r誰都沒有想到顧淮俞會動手,他本人似乎也沒有想到,顫著手怔在原地。
實際顧淮俞的內心嘻嘻,好爽
從未受過此等羞辱的商延,冷冷地在顧淮俞身上掃視一圈。
接著什么話都沒有說,神色陰郁地轉身離開了。
房門打開,在外面貼耳聽動靜的顧大鈞跟何云娥紛紛朝前一栽。
見商延腫了半張臉出來,顧大鈞心中一驚,連生氣都忘了。
何云娥也瞪大眼睛,視線黏在商延身后,直到對方消失在樓梯口,她差一點就要拍手鼓掌了。
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