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煙霧淹沒了這個院子,彌漫到另一個世界的走廊,帶著帽子的橘發青年神色瞬間警惕,卻被身邊突兀出現的濃厚煙霧淹沒。
魏爾倫揮開遮擋視線的煙霧,四處觀察,不由得皺起了眉心。
這是港口黑手黨去審訊室的走廊
他應該是十年后的他或者是弟弟怎么會在這里
魏爾倫想到了弟弟在港口黑手黨的那群朋友,心情糟糕了下來。
為什么弟弟身邊要有這么多的朋友心中只有家人不好嗎
他來到這里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不能浪費在這里,他需要有一個人來幫他說清楚情況
魏爾倫向上走去,踏出一扇門后,一個黑手黨打扮的陌生人等待在這里,聽到他腳步聲后,低頭半跪在地,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禮,稱呼道
“中也干部”
看來是與十年后的弟弟做出了身體互換。
魏爾倫做出判斷,心情更差了一步。
干部
他的弟弟怎么可能會成為港口黑手黨的干部
難道是他的弟弟因為他殺了他的朋友,而與他造成了分歧,分道揚鑣,又回到了港口黑手黨
“阿呆鳥在哪里”
魏爾倫現在急需要一個聒噪的家伙來為他說明情況,直接問道。
下屬抬起頭后,看到魏爾倫的打扮后,愣了一下,眼中出現了警惕
“中也干部”
魏爾倫此時穿著一身休閑裝,寬松的衛衣與牛仔褲,稍長的頭發在后面扎成了一個小揪揪,配合著中原中也還顯稚嫩的臉龐,特別減齡,看上去只有十四歲左右的年齡,與中也干部的黑西裝的成熟打扮截然相反。
而且,中也干部剛進入還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來一回連進入審訊室的時間的時間都不夠,去哪里換的衣服
下屬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混亂。
但如果是被敵人替換,又不可能
先不說這里是港口黑手黨的內部,就算有人消無聲息地潛入,中也干部是港口黑手黨最強大的異能者,不可能悄無聲息地被敵人暗害
“是我,現在出現了一點情況。”
魏爾倫沒有與這個不認識的人說清楚情況的打算,直接認領了弟弟的身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原本滿是信號的手機此時顯示無信號的狀態,看來不能使用。
魏爾倫表情煩躁,異能放出在地面踩出了裂痕,大步向前走,冰冷殘忍的氣勢,表情煩躁,又問了一遍
“阿呆鳥在何處”
下屬看到了魏爾倫的異能后,表情放松了下來,跟在魏爾倫身后。
聽到魏爾倫的詢問后,下屬在腦中思索了一圈,確定港口黑手黨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后,詢問道
“阿呆鳥是何人”
中也干部雖然對敵人亳不留情,但對他們這群下屬十分寬容負責,下屬確定他的詢問不會冒犯到中也干部。
但這句話卻仿佛按下了某個開關,魏爾倫驟然停住腳步,回頭用鋒銳的目光看著這個不知名的下屬。
下屬仿佛被極其危險猛獸看到,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悚然一驚,低下頭,道
“屬下現在就去調查”
“不用了”
魏爾倫停住腳步,強硬的命令語氣
“把手機給我。”
“是”
下屬畢恭畢敬地拿出了手機,交給魏爾倫。
魏爾倫打開手機,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出現了幾分詫異,這個時間不是十年后,而是六年后
看來十年后火箭炮出現了reborn所說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