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
沢田綱吉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向魏爾倫和中也道別后,離開了病房。
在離開病房后在走道中,沢田綱吉遇到了蘭波。
獨自一人的蘭波看起來并沒有和魏爾倫呆在一起時的溫和與善談,身邊的氣息滿是陰郁與漠然,長長的黑色卷發隨意地垂在腰間,如同生長在海底的海藻,充滿了濕漉漉的寒冷。
看起來就充滿了危險
沢田綱吉后退了一步,幾乎要貼在墻壁上,盡量縮小了存在感。
他想到了想要殺了中原中也朋友的魏爾倫,又看到了蘭波可怕的一面,有些欲哭無淚。
這一家人難道就只有中原中也一個正常人嗎
蘭波的余光掃到了沢田綱吉身上正穿的中原中也的外套,似乎才意識到了沢田綱吉的存在,對沢田綱吉點頭示意道
“沢田君,今天晚上多謝你了。”
“不用謝”
沢田綱吉顫抖了一下,低著頭,急匆匆地向外跑去。
蘭波發生什么事了
蘭波看著沢田綱吉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推開了房門,里面兄弟兩人還在繼續無意義的吵架。
“這不公平,弟弟,我從來沒有因為對你生氣就不喊你弟弟。”
魏爾倫因為中原中也對他的稱呼變更而生悶氣,完全無視了沢田綱吉的存在,此時正在試圖說服中原中也恢復對他的稱呼。
“你什么時候對我生過氣了”
中原中也側過身體,背對著魏爾倫,完全不想搭理魏爾倫。
“今天你選擇站在我的對面的時候。”
魏爾倫回憶,看著中原中也的目光充滿了寬容,道
“但是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你的朋友。”
因為那群該死的家伙蠱惑了中原中也,對中原中也進行了思想上的毒害
“是我的錯,有什么全都沖我來”
中原中也滿臉麻木,看到推門而入的蘭波后,眼前一亮,臉上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
“醫生怎么說有沒有讓魏爾倫去精神病院住幾天的打算”
“沒有。”
在中原中也和魏爾倫躺進病房時,蘭波作為家屬,剛剛才辦理完各種手續。
蘭波為這段極速惡劣下來的兄弟關系感到擔憂,搖了搖頭,道
“醫生說,明天你們就能出院了。”
中原中也的話語本來就是為了諷刺魏爾倫的,此時聽到蘭波的話也不失望,如果魏爾倫真的去精神病院了,那奇怪了。
但是,現在有一件事必須要和他們說清楚
“蘭波先生,你以后不要這么縱容魏爾倫了,這種事情你還縱容他,遲早有一天他會捅破天”
中原中也表情嚴肅,聲音也沉了下來,十分認真的語氣
“如果你們真的殺了我的朋友,魏爾倫將不會再是我的兄長,你們也不會是我的家人,我會拼了命也會為我的朋友報仇,現在我用的是魏爾倫的身體,用盡全力的情況,我們之間只會兩敗俱傷。”
“抱歉,中也。”
蘭波表情愧疚,道歉道
“下次親友有這種想法,我一定會直白地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