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用這個手機撥打號碼,一邊撥打一邊問道
“你加入港口黑手黨幾年了”
“五年。”
看來這個黑手黨不知道六年前的事情,沒有詢問的價值。
手機中冰冷的聲音表示著這是空號,魏爾倫發現了異常
他剛才撥打的號碼是中原中也和蘭波的手機,在顯示空號后,他又轉而撥打了旗會和中原中也下屬的號碼。
以他的記憶不可能記錯的號碼,依然顯示為空號,總不可能是他們集體換了號碼
魏爾倫看向他身邊唯一的活人。
“田中,阿呆鳥,鋼琴師,公關官”
魏爾倫盯著這個下屬的表情,念出了他知道的在弟弟旁邊的人的名號,但下屬的表情依然一臉茫然,看起來對這些名字沒有一點印象
這個反應
如果弟弟回到港口黑手黨,這些人肯定會湊在弟弟身側,以他們的實力,在港口黑手黨闖出的名聲,這個黑手黨不可能不知道
現在只有兩個可能,那就是這些人已經在這個下屬加入之前就已經死亡或者叛逃
后一個選項被魏爾倫直接排除,如果這些人叛逃,弟弟不可能會再加入這個組織
難道他們在一年內全都死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是花御他們在十年后也一起死了那就更好了
魏爾倫總算得到了一個好消息,眉毛松開了一些,繼續說出他知道的名字“太宰治,尾崎紅葉。”
下屬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表情終于變了,擔憂的詢問道
“中也干部,你的記憶怎么了”
魏爾倫冷著一張臉,打斷了下屬的關心
“看來他們還活著,現在在什么地方”
下屬表情嚴肅,道
“尾崎干部在首領辦公室,正在向首領匯報工作,太宰大人在四年前叛逃,加入敵對勢力武裝偵探社,現在已經被抓,就在審訊室。”
“哦”
太宰治叛逃
魏爾倫挑眉,露出了一絲奇怪的表情。
那個看上去血液都流著黑手黨的黑暗的虛偽小鬼,居然會離開黑手黨
這個消息在魏爾倫腦中只帶走了一絲注意力,就被遺棄,他不打算從太宰治那里獲得消息。
弟弟與太宰治的關系本就不好,現在弟弟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太宰治又是港口黑手黨的敵人,想從他身上得到情報,只會被謊言帶進另一道岔路。
魏爾倫撥打尾崎紅葉的電話,得到的又是空號的提示音,算計了一下時間,遺憾道
“時間已經不夠了。”
五分鐘的時間太短了,在剛才的一系列盤問中,已經一點一滴消失。
他除了得到旗會死亡的好消息,其他的一無所獲
看來只能看蘭波和中也能不能從六年后的弟弟得到他想要的消息了。
如果沒有得到消息,也沒什么大不了,他再借一次十年后火箭炮再來一次就可以了。
魏爾倫把手機丟給下屬,表情不爽地等待著回去的時間,在心中默念。
十、九、八、七
倒計時已經結束,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魏爾倫依舊站在原地,無事發生
“喂我說,魏爾倫,你也太過分了,竟然搶小孩子的東西”
中原中也看著藍波大哭著跑掉,突然想到了這個看似十分成熟的藍波只有十五歲,比他還小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