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話要說,”
魏爾倫手上輸著藥水,對被推進同一個病房的中原中也抗議道
“弟弟,你在公報私仇,切磋的時候為什么要特意打我臉”
“你給我閉嘴吧,魏爾倫”
中原中也同樣躺在病床上,對魏爾倫翻了一個白眼
“沒有其他原因,就是順手。”
“你怎么連兄長都不喊了”
魏爾倫詫異地從床上半坐了起來,表情嚴肅了下來
“弟弟,你太不禮貌了”
“因為我發現你幼稚到連一個小鬼都不如,你不是兄長,你就是一個弟弟。”
中原中也同樣坐起來,對魏爾倫怒目而視
“在我打消對你的怒火之前,我不會再喊你兄長,聽懂了沒有魏爾倫”
“魏爾倫先生,中也先生,”
沢田綱吉站在其中,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努力勸道
“你們不要吵了。”
中原中也和魏爾倫進到醫院后,醫生看到他們后都直呼送來得太晚,傷口都已經愈合了。
最后兩人一人掛了一瓶葡萄糖推了出來,躺在病房休息。
他們兩個人都是重力異能者,重力護在身上,除非是可以突破重力的巨大傷害,他們連油皮都不會劃破。
而在打斗過程中,三個人都有分寸。
他們會進醫院,說起來也是一個烏龍。
三個人的混戰停止后,中原中也和魏爾倫都有些脫力,躺在地上恢復體力。
偏偏當時天色昏暗,沢田綱吉全程目睹了戰斗的可怕威力,還以為他們躺在地上是因為快死了,火急火燎地從家里沖出來,拼死要送他們去醫院。
“我才不想和一個幼稚鬼吵架”
中原中也冷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看魏爾倫。
“弟弟,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魏爾倫臉上是一副足以讓沢田綱吉心中升起憐憫的受傷表情,話語卻讓沢田綱吉大跌眼鏡
“我不就是想在你的背后殺了你的朋友嗎我只是才剛開始計劃,還沒有動手”
“殺了中也先生的朋友”
沢田綱吉后退了一步,聲音有些顫抖地重復了一遍。
魏爾倫先生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要是動手了,我們現在就不會呆在這里了魏爾倫,你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中原中也怒視著魏爾倫,看向沢田綱吉時,表情努力柔和了下來,安慰道
“不要害怕,魏爾倫的腦子有點毛病,我不會讓他這么做。”
沢田綱吉只能點了點頭,如坐針氈,左右看了看,結結巴巴地撒著謊,就想要開溜
“我、我要去上廁所。”
這個房間也太可怕了,沢田綱吉一刻都呆不下去。
中原中也點了點頭,禮貌道
“沢田君,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打擾你了。”
雖然他們不需要去醫院,但是沢田綱吉也是為了他們著想,這份好意他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