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黨
魏爾倫皺了皺眉,心往下沉了一些。
魏爾倫從叛逃后成為了一名殺手,常年沉浸在里世界,自然接觸過不少黑手黨,死在他手上的也不計其數。
黑手黨的名字就充滿了血腥、骯臟和暴力,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那些暴徒連骨頭渣子都不會放過
如果不算弟弟在實驗室的時間,現在弟弟來到這個世界也才九年,竟然已經是黑手黨的一員
莫不是被其他人誆騙進去的
弟弟身上的異能很強大,是一個很好用的工具,那些虛偽又骯臟的人類不會放過這么好用的工具,魏爾倫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梅斯,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平時我要怎么對待他們”
“我沒有朋友,一直以來都是獨自一人,你只用按照證件照上的信息來行動就可以。”
魏爾倫垂下睫毛,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了幾分冷意“你呢中也。”
沒有朋友,
那就不用在魏爾倫的朋友面前偽裝了。
中原中也放松了些許“我”
等等
直覺發出警告,中原中也突然警惕。
魏爾倫該不會在騙他吧
因為擔心他用魏爾倫的朋友威脅魏爾倫,所以魏爾倫告訴他,他沒有朋友。
就像是他現在擔憂的一樣
“也沒有朋友。”
他加入港口黑手黨不到一年的時間,身邊雖然有一些煩人的家伙可以稱之為朋友,但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告訴魏爾倫
“身邊的人際關系,幾個月前加入了一個互助會,他們需要幫助我會幫忙,直屬的上司在出差不用理會,幾個下屬做事還算可靠,每天只用看看交易記錄,鎮壓出頭的敵人就可以,不用做多余的事情。”
中原中也將身邊的一切聯系輕描淡寫地糊弄過去,又道
“不要讓其他人發現我的情況不對,遇到事情不知道怎么處理隨時聯系我,我會盡快回到橫濱。”
和他一樣,沒有朋友。
魏爾倫有幾分意外,但轉念一想,又不覺得奇怪。
弟弟現在處于黑手黨,在里面的人,又能有幾分真心呢
魏爾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意識到中原中也看不到后,“嗯”了一聲,抬頭看向樓上。
只有一層地板的房間隔音并不太好,魏爾倫剛才能很清楚地聽到樓上來回走動的聲音,現在又轉變為了樂器的撥動聲,如同要開音樂會的噪音。
能住在弟弟頭上的房間,并且毫不在意地發出噪音的人。
魏爾倫眼中出現了幾分試探,輕聲問道“樓上的人太過吵鬧,怎么處理”
“可惡”
電話那頭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
“阿呆鳥那個白癡他知不知道他的地板是我的天花板你上去把他的門踹開,提著他的衣領警告他別喊了,否則就把他從樓上扔下去”
中原中也萬萬沒想到他前腳剛騙了魏爾倫,阿呆鳥后腳就給他拖后腿,怒氣沖沖地喊道,沉默了幾秒,又擔心魏爾倫真的把阿呆鳥從樓上丟下去,連忙解釋道“組織不允許互相殘殺,阿呆鳥是互助會的一員,管理著組織的交通工具安排,你”
“放心,我會有分寸。”
即使魏爾倫是法國人,也偶有聽聞日本的職場欺凌現象十分嚴重,現在聽中原中也的解釋,魏爾倫便明白了,樓頂上的人,是一個仗著弟弟無法動他而欺壓弟弟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