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再也沒有腦子不正常的神經病了。
季柯丞直接讓警察逮住了,這對于瑞慈來說是致命的。應鉉海一下子好多工作紛至沓來。
都忙成這副狗樣子了,應鉉海還能抽出時間來,和路澄一起吃飯。
他察覺到了路澄單獨面對他的時候,身上總是帶著的不自在。老頭也懂,并且也表示理解“等到我再老一些,我們的關系更平和一些的時候,我們或許可以多說說話。你來我身邊之前,我會守著瑞慈。”
路澄望著這個男人,頭發斑白,臉色發暗,他看著路澄,他算是路澄的父親。
在路澄幾乎沒什么父愛的生命里,對比起來還不錯的那個父親。
路澄卻看明白了。不是因為瑞慈多賺錢,應鉉海才守著它。
而是因為瑞慈是他愛人的名字,因為瑞慈有著他們相伴的回憶,所以一定要守著它。
路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見識過了孟竟軒的比格式愛情、季淮的泰迪式愛情、應彬的虛無式愛情、季柯丞的吊墜式愛情之后,路澄猛然發現,好像應鉉海的愛情在這里面算是正常的了。
在妻子去世后,沒有任何新歡感情,守著和妻子的共同回憶,一直到兩鬢斑白。
這就算是愛嗎
雖然沒好好對你留下來的孩子,但至少,有好好對你留下來的名字和公司
這真的算是愛情原來世界上真的有愛情
路澄不太明白,也想不通。
也正好,最近趕上了橙子喝喝沒什么事情的時候,于是他回了一次家。
買了路瑤萍女士愛吃的小龍蝦,母子二人一起吃晚飯,路澄坐在她對面,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所有的事情,全部的事情,從給孟竟軒做助理,到看不透應鉉海的愛情。
路瑤萍聽完后,沉默了很久。路澄以為她會先問應彬,因為應彬是她親生的孩子。
但路瑤萍身子探過來,握住了路澄的手。
是媽媽的手,指尖都是老繭,這正是這樣的粗糙的手種地賣貨學習上班,一點一點把路澄養大。
路澄心里一下子酸澀起來,從穿書到結束,從進入這個平行世界年輕三歲,到如今三年過去,他又回到了25歲的年紀。
他總是無語,總是忍耐,直到此時此刻,將一切都對媽媽說出來。
路瑤萍的聲音很溫柔,像是拂過心口的一道風。
她嘆了口氣“媽媽對你很抱歉。因為我的緣故,你不像其他孩子一樣能勇敢面對愛情。”
路澄搖搖頭。
路瑤萍想了想,構思了一下語言,說道“那不是什么不堪的事情,愛情是你自己在選擇親人。”
路瑤萍摩挲了下路澄的手背,看著這個長得這么高的孩子。從那么小的田壟上的身影,長成這么大一只。
“不要覺得媽媽一輩子沒有得到愛情,就覺得愛情是很糟糕的東西。也不要覺得自己身邊的愛情難以理解,就覺得愛情是很壞的東西。”
路瑤萍拍拍他的手背。
“它是你握在手中,想放棄什么的時候,都拽你一把的力量。”
“別看別人,也別看父母,去看看你自己的心。問問你自己,你難道沒有一剎那,覺得自己摸到了愛情的邊緣嗎”
路澄垂著頭,放在一旁的手機亮了起來。
他拿過來一看,是那個群名是他們三個人微信名字加頓號的群里,江鶴在撒潑打滾和林歸途吵架。
raki發群里私聊什么呀,我也要看
林歸途我服了,那我加他微信干嘛,我倆互刪直接群聊
raki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這個意思
林歸途你屁股和腦袋裝反了吧,你說什么啊你能不能不要吃飛醋
raki呆滯jg嘴硬gif
raki什么吃醋,我沒有我只是出于朋友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