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著愧疚湊近他,抱抱他,環住了他單薄的身體。
江鶴順勢將腦袋抵在路澄的心口。
本來也有些裝可憐成分在的江鶴,就不難過了。
所以他一邊高興,一邊郁結,發出悶悶的聲音“所以你語氣不一樣怎么回事”
路澄過不去了是吧
路澄摩挲摩挲江鶴的后腦勺,想像按著那種按壓玩具似的,就那種橡皮小黃鴨一樣,他按了江鶴的后腦勺一下。
誒,把你聲音按掉
可惜按不掉,不僅按不掉,小黃鴨還發出嘎嘎聲“說吧說吧說吧說吧”
“你再不說,我就要猜了。”
路澄好奇他要怎么猜“你猜吧。”
得是多有腦洞的人能猜到真相啊
江鶴往上拱拱,把頭埋在路澄肩窩的位置,開始想。
想想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滿腦子都是從他認識路澄以來,路澄的各種表現。
路澄之前是怎么賺錢來著
接外包方案。
這個“外包方案”,說得就很籠統嘛。
之前不管每次是演戲還是綜藝,只要有需要閱讀劇本的時候,路澄總會很快看進去,并且對于文字的理解很快、很強。
不止一位導演編劇夸過路澄對于角色的理解能力。
說他可以很順暢地貫通領會內里的思想內核,分析人物很有經驗。
這個“很有經驗”,就有點可疑的樣子。
與其說他對于演戲有悟性,不如說是在某種程度上,他對于文字有靈性。
而提起玄燭、垂死公示、瑞慈什么的,路澄的表情總是帶著點微妙。
如果去夸通天塔或者是機械詩篇,再不就是爭論這兩本哪本兒寫得更好的時候,路澄總是帶著看熱鬧的眼神,在一旁聽著。
他似乎不感興趣,也好像聽著那些話有些想笑,但他總是聽著。
剎那之間,一個想法如突墜云河的流星般劃過江鶴的腦海。
他敏銳地一把抓住了這個念頭,福至心靈,在路澄的懷里昂起頭,死死追著路澄的眼神。
“你寫的。”他開口,“你寫的垂死公示你是玄燭”
江鶴回憶了一下路澄對著他和貝珂關于玄燭和詢蒼的討論時候一臉的不忍直視,甚至是有些無奈麻木的樣子。
他們當時說了什么話呢
“你看玄燭的作品就知道他是樂觀主義的,詢蒼就太悲觀了,對不對小老板”
“反正我感覺詢蒼可能有點反社會但能把自己反社會的心理用文字表現出來還是很難的”
“這兩位誰更強一些啊啊老板,你知道嗎”
路澄當時一臉的呆滯。
所以所以真相要更進一步,對不對
江鶴語氣帶著試探,神情卻是篤定“你是他們兩個。你是玄燭,也是詢蒼。”
他說出了這個有些瘋狂的想法。
為什么瘋狂
因為如果玄燭和詢蒼都是路澄的話,那就意味著同時連載兩篇大長篇科幻網文,這不是瘋了這是什么
肝還在嗎頭發還在嗎
路澄垂眸對上江鶴執拗的眼神。
沉默一會兒,他笑了起來“不,應彬才是玄燭。”
“什么”江鶴愣住了。
他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路澄在說什么。
“誰應彬玄燭”江鶴一把這二者聯系在一起,就覺得不對勁。
江鶴才不相信這個,真的完全不相信
“不可能。”江鶴立馬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