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喂狗吃酸奶,蹲在那里,也不說話,盯著狗狗看。
路澄都沒注意這邊,瞥了一眼看到了,也只覺得可愛。
他還問“怎么我們一起孕育的小生命,你對它這么好啊顯得我多么苛刻一樣”
江鶴就笑“給它吃吃吧,它嘴巴饞。”
路澄就忙著倒谷物圈。
他要把谷物圈拌進酸奶里面去,然后再吃,那才叫好吃呢,路澄可會吃了。
結果,他撕開小杯谷物圈的時候,一個大力,半盒谷物圈就倒地上了。
好在是帳篷門口,已經鋪了干凈的防水布,不礙事。
路澄正要收拾的時候,狗飛奔過來了。
有一條宇宙真理,所有人和狗狗都應該遵守。
那就是掉在地上的,都歸狗狗所有,這是宇宙真理
噸噸像是一臺馬力很足的好用精品吸塵器,突突突就把谷物圈都吃了。
什么燕麥什么堅果什么草莓干藍莓干桑葚干不知道但狗吃掉
狂炫
路澄去攔的時候,噸噸吸塵器已經把地上都吸干凈了。
路澄捏著它越來越肥嘟嘟的小臉蛋子,咬牙切齒“你是吸塵器嗎吃這么快”
小狗不管那個,小狗也不認識吸塵器,小狗只在乎能不能吃到東西
噸噸的性格吧,居然有點像路澄,對食物很執著。
要吃就吃,就要吃就要吃
吃完了還拱拱路澄的手,路澄指尖稍微動一下,它就追上去舔舔。
路澄看著它也生不出來氣了,用鼻子發出了一聲大大的哼,一把將小狗抱起來。
“小吸塵器”他管小狗叫小吸塵器。
可小狗怎么知道他叫它吸塵器呢
吸塵器也好,微波爐也好,只要是在叫小狗,小狗就會奔向你撲向你,舔舔你的手。
路澄抱著狗,幾口把酸奶谷物圈吃掉,叫低頭還在那里舔酸奶蓋的江鶴“去小溪里玩嘛”
“給狗洗洗澡,游泳狗刨什么的我們下水還可以看看能不能摸到魚”
江鶴捏著酸奶蓋,看路澄。
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路澄也是剛畢業的22歲,之前他總是表現得很成熟,叫人忘記了他的年齡,此刻才顯露出他真正的年紀。
朝陽一般年輕的好年紀,和辦公室里的應屆生一個年紀。
江鶴比他大兩歲,就覺得自己心態不一樣很多。
下水摸魚那也太不是打工社畜應該做的事情了
江鶴要拒絕,但路澄和狗很快樂地去玩了。
路澄把鞋襪都留在岸邊,挽起褲腳,站在小溪里。
水剛剛到他小腿,他可以踢起水花。
小狗吧唧吧唧在岸邊,在水淺的地方踩水玩,路澄就掬水潑小狗。
小狗就甩著舌頭蹦蹦跶跶的。
路澄“噸噸噸噸來”
小狗天生會狗刨,笨拙了幾下之后,很快就熟練了。
腦袋一搖一晃的,四只爪爪在狗爪撥清波,連游帶漂到了路澄身邊。
路澄把他抱起來,又放回水淺的地方,它就又游過來。
江鶴一直站在石頭上,看著他倆玩。
路澄對著他伸出手,邀請他。
“站在那里做什么下來一起玩。”
江鶴從來不覺得在小溪里挽著褲子和狗打鬧有什么好玩的。
可路澄在邀請他誒。
路澄長得這么好看,笑起來更無辜了。像是高懸的月光終于也慷慨傾撒一縷在他身上,如今正落在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