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路澄是真的那么認為,并且真的是在那么做。
江鶴“那怎么辦呢。”
怎么不相信愛情啊你這個人
你怎么回事啊江澈快把你的戀愛腦分給他一點啊
江鶴內心在尖叫,面上卻不動聲色,乖乖巧巧,看著風景。
運豬車的司機干活很麻利,不久后就傳來了豬的慘叫聲。
聽到慘叫聲的其余豬更滿地跑,司機和豬場員工也在到處抓。
路澄和江鶴對視一眼,路澄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出聲來。
他一邊笑,一邊無奈“這叫什么事兒啊哈哈哈哈怎么會這種事兒都叫咱們碰上了”
很罕見,但很有趣。
江鶴也覺得很滑稽,心下輕松起來,抱著狗偷笑。
等拉豬車的司機啊員工啊,在熱心群眾的幫助下把豬都抓回去的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分鐘之后了。
好不容易才通車,路澄一邊駕駛,還一邊和桑德霓及時同步情況。
“對對對,已經通車了什么叫胡說八道啊,小桑姐,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胡說八道,堵豬了就是堵豬了,是比堵車更荒誕的情況”
桑德霓在那邊對他倆無語了。
他倆到了小豆山的露營營地之后,找了個邊角地方搭帳篷,這樣能把車停得近一些,更方便。
兩個人把狗栓在車上,一起搭帳篷,扎繩索,給睡墊充氣,把睡袋鋪好。
好不容易忙活完了之后,終于可以坐下來吃點兒東西了。
路澄回到車上,把大包小包的吃的東西搬到帳篷。
又把狗從車上解開,牽引繩放長,系在帳篷邊上。
這樣,狗就可以以帳篷為圓心到處跑跑玩玩,但也不會跑掉或者突襲咬人啥的。
路澄從包里掏出來兩杯酸奶,丟給江鶴一個。
他撕開酸奶的蓋子,就見噸噸活潑歡脫地湊過來,用黑潤潤的小狗眼睛巴巴地看著路澄。
路澄又不是什么硬心腸壞心眼的人
他把撕下來的酸奶蓋子遞給狗狗,用手舉著給狗舔蓋。
“來,吃吧”
噸噸飛快地舔干凈了路澄的酸奶蓋。
酸奶蓋上能有多少酸奶,小狗幾下子就舔沒了。
但是還是饞,并且不死心。
雖然越舔越干凈,但是還是舔著越舔越干凈的酸奶蓋蓋,想試圖吃到新的酸奶。
江鶴接過了酸奶,但他其實不太喜歡吃酸奶。
見小狗舔了蓋還是饞兮兮的樣子,他也撕開蓋子。
小狗火速閃現到江鶴身邊,眼睛亮亮地坐在原地乖巧等待,就差說話了。
要是真能說話,它估計會說“給我來一個,你也給我來一個”
江鶴撕開酸奶蓋,沒猶豫,自己舔了一下蓋子。
小狗
噸噸陷入遲疑,但還乖巧坐在原地等著。
噸噸啊雖然我不懂為什么,但是他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江鶴舔了兩下蓋子,歪著頭想了想,覺得味道一般。
就把剩下整杯的酸奶湊到小狗嘴邊。
小狗
它都不敢喝,怔在原地,黑烏烏的小狗眼睛里面都是驚詫。
哇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吧
小狗狂喝,舔得很快,濺起來的酸奶滴滴都飛濺到了江鶴的手上。
江鶴本來應該覺得噫好臟的,這才是他的正常反應。
他向來不喜歡這種毛茸茸弱唧唧黏糊糊的小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