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很順從地跟著路澄走。
路澄還有閑心和他聊天“季淮的項目,你也投資吧”
江鶴乖巧地點頭。
“所以是因為你是合伙人,才被邀請來的”
江鶴默認了。
但其實不是。
是聽說你來,嫉妒心起來了,才來的。
江鶴遲疑了一會兒,又問“那你會傷心嗎”
傷心季淮身邊那么多人,傷心我打了季淮
路澄納悶“傷心”
傷心傷心什么
“完全不會傷心。我倒是驚訝,你丟他蛋糕”
路澄的語氣很輕,完全沒有江鶴預想的那樣。
輕到仿佛順著他的心尖上滑了過去。
路澄逗他“蛋糕的命也是命,那么好吃的切角黑森林蛋糕,怎么能用來丟他呢”
江鶴“啊”
他沒想到路澄還逗他,就不禁笑起來。
笑著,也垂著眸子,眼神里是算計。
他很聰明。
是,他又是踹桌子又是摳眼睛的,可季淮不會主動說出去。
所以路澄根據見到的現場反推,頂多覺得他丟了季淮一塊蛋糕。
他哪怕這么生氣的時候,也要維持自己的人設,保持著自己乖乖牌清純無害小白花的形象。
江鶴覺得那是他和路澄一直以來走到現在的最重要的東西。
所以哪怕發火,也不能讓路澄察覺他的暴躁、占有欲、發瘋一樣的壞脾氣。
他只會給路澄看,瞧,他才丟了季淮一塊蛋糕。
多么甜蜜的、弱小的、沒有殺傷力、無需畏懼的生氣,一塊蛋糕而已。
“所以為什么不高興”路澄問他。
江鶴想問,又怕問。
最后吭哧了一會兒,到底還是狠下心開口“我見到他要親你了。”
路澄倒一愣。
他沒想到江鶴看見了,也沒想到江鶴會因為這件事情,追著季淮生氣。
“你不愿意他親你,他就是冒犯,哪怕沒有得逞,也要被揍一頓,才能長記性。”
路澄聽他這么說,一想,也對。
“我已經揍他了。”
江鶴看見了,所以才不信“你沒有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那個單手過肩摔,那樣的才叫揍人。”
“你擰著他的胳膊,把他壓在墻上,那叫揍人嗎”
你那是在獎勵他
江鶴忿忿不平。
路澄真誠實意對他解釋“他酒肉色全沾,熬夜蹦迪不睡覺,我要是真使勁,他死這兒怎么辦”
路澄不是開玩笑的。
一個后腦著地,萬一猝死了,那就是真死了。
“可以死,別死我面前。”他義正言辭。
江鶴聽著覺得開心。
他偷偷覺得開心。要是這么說,那倒也對
他接受了這個解釋之后,還故意裝可憐“那你們的感情,不會因為我受到影響吧”
路澄“感情”哪里有感情
而且這不是感情的事情。
路澄直言“不是感情的問題,是定位的問題。我是1,他不信。”
江鶴一聽,他才不管別的,他就支持路澄
哪怕路澄說啊呀天是綠色的,江鶴也要支持是呢是呢好綠呀的那種雙標式支持。
江鶴一聽路澄這么說,立馬站隊路澄。
努力表示自己和季淮可不一樣“我覺得你就是1。”
還偷偷摸摸給季淮上眼藥“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可不信的。你就是1啊。”
路澄笑了,抬手摸摸他的頭。
“真好,慧眼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