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赤井秀一知道現在站在面前的不是深名朔也,而是梅克斯,此時也忍不住想伸出手,然后將對方狠狠攬進懷里。
可惜他不能。
“是因為面具就因為我看到了你的臉”
赤井秀一移開視線,他之前從各種成員口中打聽過梅克斯的事情,所以清楚沒人見過對方面具底下的真容也許只有琴酒見過。
以對方那種性格、再加上梅克斯現在的表現,他不難推斷出大致的實情
琴酒不允許他在外面、或者在其他人面前摘下面具。
這是個有趣的命令,梅克斯又不是毀容或者丑陋到難以入目,更不是什么在逃通緝犯,這種行為靠一句“占有欲”完全說不過去琴酒在怕什么
或者說,他到底在擔心什么
結合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赤井秀一覺得,他幾乎要猜到真相了。
而且這個真相,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微妙的驚喜和期盼。
赤井秀一不敢壓上全部,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都愿意試一試反正也不會有任何損失,不是嗎
更何況,這還是個能迅速搭上梅克斯這條線的捷徑。
“我認識琴酒,但我可以不告訴他”
“梅克斯,只要你不說,我也不說,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赤井秀一撿起面具,注意到青年的視線一點點順著他的動作移動,他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面具的塑殼,聲音低沉,循循善誘,“怎么樣,想讓我幫你保守這個秘密嗎”
梅克斯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只靜靜地看過來。
赤井秀一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從面具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似乎是在細細評判他這句話的可信度。
于是赤井秀一聳了聳肩,“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信,甚至可以在這里直接殺了我,不過在你醒來之前我拍過幾張照片我想,總會有人對梅克斯長相感興趣的,你說是嗎”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赤井秀一在賭,他在賭梅克斯對琴酒命令的重視程度,雖然這多多少少讓人覺得不爽,但現在唯一能控制梅克斯的,的確也只有“琴酒”這兩個字的威力了。
事實證明,赤井秀一的猜測是對的。
就在他轉身裝作離開的時候,梅克斯忽然攥住了他的衣角。
赤井秀一偏頭看過去,發現青年抿了抿唇,神情非常慎重,緩緩沖他點了點頭。
這是答應的意思。
但赤井秀一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卻沒有半分欣喜。
畢竟他知道,這樣答應同樣意味著對方的確如同傳言所說,非常非常在意琴酒,甚至在意琴酒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命令
不知為什么,赤井秀一忽然就想起了那些被組織里成員編出花的情人關系,想起他們同進同出還入住酒店的各種流言,眼神不由微暗。
都結束了,他會讓這一切都結束的。
無論梅克斯究竟是不是深名朔也,只要頂著這張臉哪怕一秒,他就不會也不允許讓對方和琴酒扯上更多關系。
“聽著,梅克斯,我的幫助可不是免費的我有自己的目的,”赤井秀一盯著梅克斯一金一紅的眸子,緩緩壓低聲音,“再過幾天我就能得到代號”
“到時候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