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q版形象詭異的是個大猩猩的教官,越過了其他所有倒下的人走過去,走到了深名朔也面前。
也就是這個時候,鬼塚八藏才發現,面前的青年雖然穩穩地站著,眼睛卻一直是閉上的說起來剛剛的對戰也是,哪怕睜著眼睛,雙目也似乎有些無神,簡直就像是,只憑借本能和潛意識在戰斗一樣。
“你”
鬼塚八藏深吸一口氣,話才剛開了個口,就看見深名朔也身體陡然一晃,砰一下朝地面跌去。
他立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青年的肩膀,這才注意到對方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和蒼白的唇,迅速做出了決斷,沖旁邊跟過來的伊達航說“你送他去我的休息室。”
“好,”這句話一出,伊達航不出意外收到了好幾道凌厲的瞪視,可惜都被他自發地摒除在外。
他走上前去,目光在觸及到青年的時候瞬間柔和了下來,溫柔的有些不可思議,“交給我吧,鬼塚教官。”
伊達航說著伸出手,正準備從鬼塚八藏的手中接過昏迷的青年,可還沒等他觸碰到對方,身后突然接近的陌生氣息就讓他警惕地往側邊踏了一步,指尖幾乎和深名朔也的臉擦邊而過。
“誰”
沒人回答他,不過伊達航偏過頭看到了來人的模樣,狠狠蹙眉,“松田陣平”
“是我,”黑色卷發的青年哼了一聲,他雙手插兜,姿態隨意地站著。
當然,如果忽略他臉上瘀傷的話,看上去可能會更酷一點。
他顯然不想跟伊達航多說些什么,視線轉了一圈很快落到了鬼塚八藏的身上,挑眉道“教官,還是我跟朔也比較熟,讓我帶他去吧。”
“如果沒猜錯的話”頂著身旁火辣辣的視線,松田陣平面不改色地扯了扯嘴角,“鬼塚教官應該還有事和伊達同學交代吧畢竟是班長呢。”
身旁的視線更陰森了起來。
很明顯,班長這個本身只有深名朔也會用的的專屬稱呼,現在從別人口中說出來,伊達航幾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了。
不過在場站著的兩人都很習慣這樣冷冽的惡意,完全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只有深名朔也,也許是對情緒感知方面比較敏感吧,一直關注對方的松田陣平發現,青年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于是,他立刻在腦海中嗤笑的背景聲下,體貼地、徹底地擋住了伊達航看過來的視線。
“你還真是喜歡他啊。”
“別管我,你說過無所謂的吧。”
“哼當然,我不會攔你,也不可能攔你。”
人格已經被換了回去,此時正仰面躺在虛幻的叫做松田陣平惡意情緒的垃圾堆里。
他閉上眼睛,唇角微勾。
再多想一點、再多喜歡一點吧,越濃郁的情感會變成愈強大的愛恨,從而誕生出核心的深厚的欲望。
這些都是人格的精神美食,消化的同時也在一點點充盈著他的力量。
或許有一天,人格想,他能突破禁制,成為暫時主導身體的那個也說不定呢。
畢竟只在夢里或者幻想中和喜歡的人做,一點都不能滿足人格愈漸擴大的野心。
他期盼著某天,他能真真切切的,憑借自己的手去握住對方的,然后聽著腦海中松田陣平不甘的怒吼,一點點在他面前將青年拆吞入腹。
反正這本來就是他們兩人共同的愛人,不是嗎
松田陣平并不知道自己的第二人格正在謀劃一些非常美好的事情,他屏息凝神,終于在和鬼塚八藏的無聲對峙中贏得了勝利,成功把青年抱到了自己的懷里。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余光瞥過旁邊,看到了四五副形形色色卻同樣難看的面容,而其中又以降谷零為最。
這個在自己被撂倒后都沒露出半點不滿的年級第一、這個向來平靜無波的新生代表,竟然在看到他把深名朔也帶走時,露出了那樣沉郁不甘的神色。
松田陣平覺得有些稀奇,也多少有些得意,他幾乎抑制不住地朝對方露出了一個笑,揚了揚下巴,再次抱緊了手里的人走出去。
可在真正背對著那些視線之后,松田陣平的表情卻瞬間垮了下來,忍不住在心里咒罵道。
“該死,這個小不點到底招惹上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