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奇怪,自從昨天對方說去處理劃車事情后,一直一直都沒有回來。
也只有晚上下班的時候,他才收到了松田陣平一條簡短的消息。
今晚有事,可能不回去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下午萩原研二并沒有收到任何需要他們小組緊急出動的命令,更何況這家伙一看就不在組內這么說,是其他部門的任務嗎
直覺告訴萩原研二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
可無論他怎么打聽都沒問出任何消息,只覺得警視廳內部忽然籠罩了一層詭異的緊張氣氛,每個低頭經過的人都沉默不已,宛如暴風雨來臨前最后的平靜。
尤其是,在一隊打扮和表情都非常嚴肅的公安浩浩蕩蕩走進來之后。
他對那些人稍微有些印象,為首的人似乎叫做風見裕也,之前他見過幾次,也說過幾句話。
既然公安都出現了,那么必然的,這次發生的事情不會簡單到哪里去。
萩原研二猜測,松田陣平大概就是被這件事情絆住了腳步,忍不住有些擔心,就連點屏幕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畫面中,坐在窗邊叫做松田陣平的小人,就跟被按了加速一樣,噔噔噔抽搐著從窗臺上跳了下來,又刷刷刷起身快步走到深名朔也的床邊。
他的五指攏起對方漆黑的發絲,銜著笑狠狠地揉了一通。
深名朔也立刻伸手去捂“松、松田同學你在干嘛”
“你這家伙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為什么暈倒嗎”
“這里是教官的休息室。”
“教、教官的休息室”深名朔也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確實非常陌生,至少跟宿舍的構造完全不一樣
甚至窗戶都還是開著的,不像他那邊全部被鎖鏈纏上。
可是,真的很奇怪啊。
在僅有的印象中,深名朔也和鬼塚八藏毫不認識,也根本沒什么理由會讓自己躺到這里來。
難道教官休息室很輕易就能進來嗎
不、不對現在最關鍵的根本不是這件事
“對抗選拔,一對一的對抗選拔結束了嗎”
深名朔也扯住了松田陣平的袖子,燦金色的眸中滿是急切。
他還記得在自己失去意識前,訓練才剛剛進行到演習的末尾,下一場根本還沒開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上個課還要挑選,可如果被淘汰的話,深名朔也想,那也太不值當了。
更別說錯過的理由,還是因為他在昏睡中忘記了時間。
啊啊啊,不會真的忘記了吧
看現在外面連天都亮了,肯定過去了不止一兩個小時,之前教官也說過,演習之后會直接無縫銜接
“又在想什么”
“我說你,怎么每次在我面前都會走神。”
看著明顯不在線的青年,松田陣平非常不爽。
他恨不得直接掰著對方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只看著自己,但礙于對方現在未知的身體狀況,松田陣平努力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選拔當然結束了,因為發生了一點小狀況,結束得非常快,”說到這,他的目光落到了滿臉懊悔的深名朔也身上,輕嘖了一聲,“你這什么表情,你不是參加了嗎”
毫無記憶的深名朔也
“不僅參加了,而且還出乎意料地拿了個第一之前還真是小看你了,身手竟然還不錯。”
深名朔也
雖然能被松田陣平夸贊很開心,但他還是沒忍住滿頭霧水,坐在床上,遲疑地重復了一遍對方的用詞“第一,我嗎”
深名朔也一點都不記得這事。
說實話,他的記憶在山上剛和諸伏景光分別的時候就斷片了,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過來的,更別說參加什么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