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過分輕巧的重量,在由扛改抱后更加明顯起來。
“你應該勸他多吃一點,”人格腳步一轉,走了個和訓練場完全相反的方向,他掂了掂手里的人,沖腦海中的松田陣平說,“別到時候做任務也暈倒了,而且這種體型,抱著一點都肉都摸不出來的時候實在太掃興了。”
“閉嘴”
“我說的全都是實話,難道你不想嗎”
人格唇角銜著笑,輕輕瞇起眼睛,“松田陣平,別忘了我和你共感,你看著他的時候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完全一清一楚。”
“”
果不其然,這么一說松田陣平果然氣炸了,腦海中甚至還能清晰聽到他急促的吸氣聲。
人格想,要不是不可能,他或許都想狠狠給自己來上一拳
每次看到松田陣平吃癟,人格承認,他總會有點興奮,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人格自認為他們并不一樣。
無論是思想、行為還是別的什么統統不一樣。
不過不可否認,他們始終是一體的。
他們擁有相同的名字、相同的身體、相同的靈魂、相同的經歷,是世界上最最親密的半身。
他們會分享一切,痛苦、快樂、悲傷,自然包括將來的愛人。
人格誕生于松田陣平極致的痛苦中,他是松田陣平負面情緒和惡念的凝聚體,所以松田陣平并不知道,在他看著深名朔也的時候,那些同步產生的想法,全數會出現在人格的腦海里。
松田陣平盯著青年嘴唇的時候,人格想的是如何在上面啃舐出血痕,聽著這張嘴低吟、咒罵、露出粉嫩的舌、沾上亮晶晶的水漬。
松田陣平看著青年眼睛的時候,人格在想他或許可以挖出這兩顆漂亮的燦金色眼球,把它們做成標本,泡在福爾馬林里細細欣賞。
每當松田陣平的眼神在深名朔也身上游移,蜷縮在腦海里的人格,都會一遍一遍地幻想著自己跟他的場景。
幾乎每天晚上,松田陣平閉上眼睛,大腦開始編織出旖麗的夢境。
那些白天不敢的、不愿意展露人前的思想都會被人格拆吞入腹,然后在其他兩人都不清楚的情況下,人格已經在幻想中和青年做了無數遍。
白天他肆無忌憚地對深名朔也惡語相向每到晚上,人格總能聽到對方用美妙的嗓音啜泣地喊出他的名字。
在那個夢境中,他才是松田陣平,完完整整的松田陣平,而不是一個隨時會消失的第一人格。
“你可以加快進度了諸伏景光看他的眼神,總會讓我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說呢”人格揚起一個冰冷的笑,這根本不像松田陣平會有的表情。
他反問道,“我可不信你沒有想過。”
“松田陣平,比起落到別人手里,你自己出手才能好好的保護他,不是嗎”
“可是,你不是”
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松田陣平多少有些遲疑,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這個人格對深名朔也好感為負數。
畢竟這個身體還有另一位居住的人格,他要做什么,總得先征求一下對方的意見。
“我無所謂”
意外的,這次人格似乎格外善解人意,松田陣平甚至有些驚訝對方會說出這種話。
他聽到對方說“我們是半身,陣平,你知道的,我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也無所謂你會跟誰在一起”
“你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