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他就會正式被組織授予專屬的酒名代號,真真正正成為高級成員,進一步深入去探聽組織的秘密。
而和其他所有臥底特指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一樣,他的目標也是琴酒。
畢竟組織里風頭最盛的兩位,一個琴酒一個朗姆。
朗姆是個標準的神秘主義者,就連真實外貌都不曾表露,而且這些年主要負責的地區都在國外,行蹤難以捉摸,也很難去靠近。
兩相對比之下,在日本勤勤懇懇的琴酒完全成為了最好的、也是唯一的目標。
赤井秀一之前一直在考慮,該怎么樣才能更快更多的得到琴酒的注意。
指望靠任務表現和任務量一點點積累,實在太過漫長了,他并不打算把時間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而直到今天,赤井秀一終于找到了一個特殊的攻破點。
根據剛剛兩人的對話,他知道了梅克斯跟琴酒的關系匪淺,而且后者還尤其重視對方,就連貝爾摩德提上一句都會被懟得啞口無言。
更關鍵的是,這個叫做梅克斯的家伙,現在似乎正獨自在外面出任務,比往常和琴酒成雙入對的情況方便太多了。
赤井秀一并不準備放棄這個機會。
誰動過你的手機
琴酒的質問顯然讓梅克斯有些不知所措,除了任務以外,他處理這種信息,尤其是需要思考的信息速度都很慢。
他動動手指,從自己混亂的記憶中艱難地搜索著所幸這些記憶本身也沒有多少,沒多久梅克斯就慢吞吞地想了起來。
之前伏特加說要給我完善一下功能
琴酒沒說話了,梅克斯注意到界面上連“正在輸入中”的提示都消失了,顯然對方是已經退出了聊天框,而且很大概率是找伏特加算賬去了。
梅克斯非常不解。
因為當初伏特加幫自己下什么表情包的時候,曾義正言辭地跟他說過琴酒絕對喜歡這樣俏皮的回應。
但怎么現在一看,琴酒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歡
梅克斯不知所措,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睛,轉頭看了看身后高聳的公寓樓。
就像他之前跟琴酒匯報的一樣,這次來這除了要把叫做廣成增樹的叛徒干掉以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去確認蘇格蘭的身份。
而當蘇格蘭又叫上了休假中的波本后,需要確認的身份就變成了兩個。
琴酒說他能夠嗅到不同“氣味”這件事是真的。
不知道為什么,梅克斯對于那些叛徒、臥底,總有一種特殊的感應。
他說不上來這是什么感覺,但在遇到他們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起來,就像整個人被從后面打了一棍,渾身上下都有種近乎戰栗的感覺。
梅克斯曾經問過琴酒原因,可琴酒什么都沒說,還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眼神看過來雖然在笑,可梅克斯總覺得琴酒的心情一下就don了下去。
他不喜歡這樣,所以再也沒有問過。
但不知道為什么,過了幾天琴酒自己反而舊事重提,開始利用他這種特殊的感應進行一些清理“老鼠”的工作。
在遇到蘇格蘭和波本的時候,梅克斯其實也有類似的感覺。
不過這種案件和之前稍微有點不一樣,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梅克斯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一向不會違抗琴酒的他努力了很久,卻還是沒辦法如實告訴對方實情,告訴對方他發現波本和蘇格蘭好像有問題。
這個認知讓梅克斯下意識開始焦躁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么做相當于在“背叛琴酒”,可又怎么都無法把真相訴諸于口。
梅克斯一直被灌輸的都是必須服從的思想,這種違抗幾乎讓他的思緒一團混亂,他甚至覺得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鏈接大腦的神經也嗚嗚鈍痛著,像是被小刀一點一點地剜著。
梅克斯的痛覺比常人敏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