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做什么來著幫助諸伏景光拿到更多的小組分數。
可、可是松田同學竟然這樣不管不顧護著他,明明現在的情況都是他主導著發生的之前也是,松田同學對他一直都很好,雖然嘴上沒說,但總能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面前。
但自己卻,騙了他。
深名朔也下意識加大了手里的力道,也更抱緊了一些。
“光這樣可就沒意思了,諸伏。”
松田陣平找到了一個可以遮蔽的天然掩體,此時正背靠著石塊隱藏身形
他看到深名朔也的狀態,還以為對方在害怕,于是安慰似地用拔槍的手拍了拍深名朔也的背,然后抬頭冷冷朝那邊放話,“就剛剛的射擊量來看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沒有子彈了吧。”
“只是狙擊槍沒有而已。”
似乎也覺得隱藏身份沒什么必要,諸伏景光不繼續裝神秘了,他甚至動了動身,藏身的地方頓時多了幾分動靜。
他站了出來,手臂卻平舉著,近乎滿膛的手槍被他握在手里,漆黑的槍口冷冰冰對向對面卷發的青年。
諸伏景光的食指搭在扳機上,大概是有些心情不好,雖然同樣是微笑,現在的表情卻有些讓人心里發毛。
他的視線黏在了松田陣平抱深名朔也的手臂上,灼熱到幾乎要把那燒出一個洞來,緊接著,諸伏景光的視線慢慢上移,一寸寸掠過青年的頸側、鼻唇和發旋,最后深沉地凝視著那雙茫然的、懵懂的金眸。
“這是我的搭檔,松田,”他緩慢地開口,聲音很平靜。
諸伏景光念著松田陣平的名字,眼神卻半點沒施舍給對方。
他努力讓自己臉上的神情柔和一點、再柔和一點,然后很快沖深名朔也攤開了另一只空著的手,微笑地彎起了眼睛。
“跟我過來,朔也。”
松田陣平表情很臭,他冷冷地瞪著諸伏景光,又下意識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強調道,“搭檔只是暫時的。”
“況且不合格的搭檔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不是嗎”
哼,他可是知道這家伙真面目的。
諸伏景光剛剛竟然試圖對朔也動粗,甚至逼迫他接受捆綁,以那種模樣和姿態成為誘餌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所以呢,你真的是在憤怒深名朔也受到了傷害嗎”
松田陣平腦海中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熟悉的嘲弄。
“沒人比我更了解你。”
“承認吧,比起這個,被其他人看到了那樣的深名朔也才是讓你失去理智的原因。”
“”
松田陣平沉默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說中了,又或者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什么。
他沒有反駁,近乎沉默,眸色卻猛然暗了下來。
也就在此時,一直狀況外的深名朔也終于明白發生了什么,他張了張嘴,有些慌張地沖抱著自己的的青年解釋著“松、松田同學,你錯怪景光哥了,這個是我自己的提議,當誘餌什么的也都是我自己的意愿。”
還在替對方說話。
由于憤怒侵染著,松田陣平腦海中自動過濾了對話,只提純留下了這一句總結。
他不爽地嘖了一聲。
可還沒等開口表達些什么,松田陣平忽然慢半拍地反應了過來,精準地注意到剛剛那句話中另一個讓人生厭的詞,瞬間門蹙起眉。
“景光哥”
“你什么時候開始直呼他的名字了”
“誒”面對青年有些激動的疑問,深名朔也稍微有些啞然。
這句問話讓他不自覺的回憶起了之前諸伏景光對自己的表白,深名朔也臉刷一下紅了,小聲地、磕磕絆絆解釋著,“就、就是覺得這樣會更親切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