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擁有同樣的聲音
松田陣平,你猜猜,他認出的究竟是哪一個你
躲在暗處的的諸伏景光,清晰看到了那邊的場景。
那看上去就像是個唯美的救贖劇場,備受折磨滿身傷痕的青年終于等到了自己的騎士,漂亮的金眸亮晶晶的,里面滿滿倒映著對方的身影。
藏在深名朔也手心的刀片被他牢牢藏了起來,刃口朝里,生怕會傷到對方一樣,松田陣平彎下腰去解他腕處綁死的繩結,低頭的時候,兩人同樣漆黑的發絲幾乎糾纏在了一起。
諸伏景光的手已經摸上了扳機,他透過瞄準鏡,仔仔細細觀察著兩人的表情,卻很奇怪的,并沒有像對付之前的人一樣來次利落的暴擊。
“我必須找個好時機,子彈雖然是特制的,不會致人于死地,但至少也有點沖擊力。”
諸伏景光的表情很平靜,唇角甚至還噙著笑,他邊這樣想著,邊把準心從松田陣平的小腹移向胸口、隨后又頓了頓,慢慢上升到了腦后。
干脆來個漂亮的爆頭吧,現在還真不想看到這家伙礙事的臉。
屏幕外的萩原研二
不是,你這公報私仇的心理也未免太明顯了吧,一言不合就往別人的腦袋上懟
萩原研二并不想看見好友“血戰成河”的場景,他本想阻止,但很快就意識到現在根本沒什么空間門讓自己發揮。
總不能隔空擋子彈吧,這也未免太玄幻了。
萩原研二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屏幕里的小人。
奈何活物暫時無法感受這樣的觸碰,對方并沒有察覺出異樣,只能看著諸伏景光繼續屏息凝神,保持著自己的準頭,安靜等待著松田陣平轉身的剎那。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朔也。”
松田陣平給深名朔也解完綁,非常自然地問出這個問題,“那個家伙我是說諸伏景光,諸伏景光人呢”
“他、他在”
黑發金眸的青年眼神飄忽了一下,語氣支支吾吾的,明顯不擅長撒謊,松田陣平甚至從中看出了愧疚和歉意。
他心中頓時一沉,迅速反應了過來。
“他就在附近”
嘭
幾乎在松田陣平出聲的瞬間門,清脆的破空聲炸裂開來,在他的視覺死角區,一枚子彈以足夠刁鉆的角度,徑自朝他的額頭飛去。
一句“小心”被深名朔也咽下。
因為是正對著,他清晰看見了即將迎面襲來的危險可他不能提示,畢竟這本身就是他跟諸伏景光的計劃。
對不起,松田同學。
深名朔也在心里道了個歉,在這瞬間門猛地沖上去,雙手牢牢環住對方勁瘦的腰,不讓他有任何可以動彈的間門隙和逃脫可能。
朔也
在青年抱上來的一刻,松田陣平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他下意識忽略了周圍的場景,滿腦子都是對方摸著自己腰側的溫熱的手,完全不知道子彈即將吻上自己的額頭。
不過很幸運,他的危機直覺足夠強,哪怕什么都沒看到、什么也都不知道,也在瞬間門做出該有的反應。
因為被限制了動作,松田陣平只來得及攬住了青年的腰,隨后迅速往側邊躲去。
他并不是個遇到挑釁或者襲擊還會坐以待斃的人,幾乎在側身的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木倉,朝子彈的來路猛然扣動了扳機。
慢半拍吐出的“火焰”在空中和來勢洶洶的子彈撞到了一起,它們相互抵消,卻又很快遭遇了更多。
也不知躲在暗處的人抽什么風,子彈不要錢似地往外冒,嘭嘭嘭沖著松田陣平掃射,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人是誰,松田陣平大致摸透了對方的想法,頗有些嗤之以鼻,手不由摟的更緊了一些。
被猝不及防地擁進了懷里,深名朔也頗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耳朵緊貼著松田陣平溫熱的胸膛,感受著規律且有力的心跳聲,又被對方身上青草香氣包圍著,一時之間門甚至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