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這樣。
“我聯系上了波本,梅克斯,就是上次和你一起的那個,他是我原本的搭檔,正好最近休假在附近,或許我們可以一起解決過會的任務。”
諸伏景光側過頭沖梅克斯晃了晃手機,“這樣也輕松一點,你說是吧”
“”梅克斯當然沒有回話。
他只靜靜的、用那雙和血液同色的眸子看了過來,又很快轉了回去,一副完全無所謂自己會受到什么安排一樣。
諸伏景光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你說的沒錯,梅克斯確實很好糊弄。
看來是成功了。
幾公里外的安全屋里,安室透看到了消息,輕輕彎了彎眼睛,指尖流暢地劃過鍵盤。
當然,琴酒有句話并沒有說錯,除了偶爾會有的、讓人無法理解的奇怪舉動以外,梅克斯的確是個很好的搭檔。對我們來說同樣也是,還能省下不小的麻煩。
奇怪舉動
諸伏景光有些不明白安室透說的奇怪舉動是什么意思。
畢竟他沒有親眼見過,光憑轉述,實在勾畫不出來那樣的場景,不過應該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吧
諸伏景光很快將這件事拋之腦后,趁著等待紅綠燈的時候,將自己收到任務內容一股腦發了過去。
這次是個暗殺任務,目標是個剛逃離組織不久的叛徒。
據琴酒所說,他非常狡猾,之前派出去的人全部無功而返,也不知道現在究竟躲到哪去了
我可以先追蹤對方的位置。
安室透很快記下了“廣成增樹”這個名字,他動用自己在公安的權限網,迅速查詢對方最近的行動軌跡。
可等看清楚屏幕中顯示的坐標后,安室透卻忽然愣住了,眼中多少帶了幾分不可置信。
不是,等下。
他死死盯著屏幕。
這個叫做廣成增樹的家伙,現在在警視廳里
萩原研二收到了條新消息。
他戳了戳彈出來的氣泡,瞥見發件人是松田陣平。
消息內容非常簡短,只有幾句話,大意是他剛剛遇到了點棘手的事情,必須得待在外面,等全部處理完才能回去。
ok,小陣平你去忙吧,這邊有我負責。
利落地回完了消息,萩原研二并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很快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游戲上。
新手教程已經開始了。
畫面中,深名朔也還維持著那副忐忑的、羞澀的模樣,很顯然沒從“諸伏景光突然向自己表白”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是我的錯,”注意到這點,諸伏景光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我不該說這么直接的,時間、地點也都不對,這實在糟糕透了”
“不是這樣的”
走在前方的深名朔也攥緊了衣角,忽然猛地轉過頭來,露出一雙堅定的、金燦燦的眼睛,“景光哥并沒有給我帶來麻煩,恰恰相反,我很高興能得到這樣的喜歡。”
畢竟這是第一次,有人直白對他說“喜歡”兩個字。
深名朔也想,他很珍惜。
但這還不夠
萩原研二正在關注劇情,突然冒出的黑色泡泡差點把他嚇了一跳。
他拖動了下屏幕,發現這個異象是從那個叫諸伏景光的小人頭頂上冒出來的。
我需要更多的愧疚,更多的情感依托,這樣才能將他牢牢綁在身邊
我必須讓他無法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