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管他們,他們可能只是有點緊張。”
等面對深名朔也的時候,諸伏景光又重新恢復成溫溫柔柔的模樣,只是不著痕跡地往右挪動一步,擋住了深名朔也試圖看過去的視線。
然后沖他彎了彎眼睛,“先列隊吧。”
“好。”
雖然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深名朔也選擇聽從諸伏景光的建議,他快走幾步,站到了對方的旁邊,另一側的位置則由萩原研二搶先霸占。
于是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因為互看不對付,一頭一尾地站在了最外邊,臉上均帶著未散的怒意。
“剛剛謝謝你啦,諸伏同學。”
深名朔也不敢亂動,只能伸手晃晃青年的小指,在對方看過來時揚起了嘴角,“又麻煩你了呢。”
他剛入學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諸伏景光。
也許是有點雛鳥心態,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站在對方旁邊,深名朔也都會覺得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尤其是在看到諸伏同學微笑的時候。
“沒關系。”
諸伏景光聲音打斷了深名朔也的思緒。
他悄悄抬眼,意外發現對方眼神停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這里是剛剛”深名朔也想起了被松田陣平不小心捏的一下,正想開口解釋點什么。
結果諸伏景光忽然冒出一句,“好像有點青了。”
“誒竟然已經青了嗎”
深名朔也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沒關系,其實沒看上去那么嚴重啦,都已經不太疼了。”
“是嗎”
諸伏景光的聲音很輕,嘴上應著,目光卻還依依不舍地停在上面。
深名朔也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看熱了,迅速往一邊扭過頭,“我、我的體質就是這樣啦,平時哪怕碰一下都可能會有印子。”
“這點我可以證明哦。”
旁邊,不知聽了多久的萩原研二忽然湊了過來,笑瞇瞇舉起了手,“上次從墻上跳下來,就是因為撞了一下腿,紫了好一大片呢,朔也甚至都哭鼻子了。”
“根本沒有這回事誰哭鼻子了啊萩原同學”
深名朔也發誓,他只是為了隱瞞自己的特殊,發揮了一點點演技而已。
否則沒有痛感,就算是當場斷胳膊斷腿,深名朔也都可以不眨一下眼睛。
但這樣實在太可怕了,他也并不想被別人當成異類。
不遠處,伊達航看著那邊打打鬧鬧的幾人,眉頭皺得更緊了。
如果說剛剛還只是露出了隱晦的敵意,那么現在,他眼中的鋒芒幾乎快隱藏不住。
那眼神看過去,似乎是想直接刀了站在深名朔也旁邊的兩個人。
冷靜。
伊達航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心中的妒火依舊在熊熊燃燒,他腳步微微一動,幾乎就想朝這邊走了。
可惜凌晨三點的鐘聲在此時響起,滿面冰霜教官如期而至。
伊達航只能不甘地攥緊拳頭,最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深名朔也,沉著臉色,轉身站到了教官的旁邊。
新來的教官,是個長得非常兇悍、眉毛很粗的男人,氣勢也非常足。
不知是不是被他嚇到了,訓練場里本身就不吵鬧的新生們,這下更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深名朔也的頭上不斷跳動著思維泡泡。
好、好厲害的樣子
感覺光站著就能嚇跑匪徒呢
屏幕外,松田陣平看著伊達航旁邊眼熟的、頂著鬼塚八藏四個字的大猩猩,嘴角抽搐了一下。
嗯,確實能嚇跑匪徒,畢竟這個q版形象差點連他都給送走了。
怎么會有人惡趣味到,真的把鬼塚教官設計成大猩猩的樣子啊
鬼塚教官知道會哭的絕對會哭的
一邊這么想著,松田陣平一邊默默截了個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