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想到安室透會聯系自己,剛接到電話時,風見裕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震驚之下,他幾乎要從座椅上跳了起來,“是有什么吩咐嗎,降谷先生”
“”安室透覺得自己還是不太適應風見裕也的行事風格,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或許你該再冷靜一點,風見。最近情況怎么樣”
風見裕也先是大聲應了句“是”,隨后抖了抖自己身為公安的專業性,迅速回想著這段時間替對方整理出來的文件,“上面對我們小組高度重視,您可能還不知道,他們曾多次聯系并強調,要絕對保證臥底也就是降谷先生您的安全,現在您的所有信息都處于最高保密階段。”
“另外,關于您提交的琴酒的相關信息,技術人員和信息核查人員也確認過了,查無此人,但諸伏先生提交過來了一份黑澤陣的資料,似乎能和您說的內容對應上。”
“hiro”聽到這個名字,安室透先是愣了一下,稍微有點意外,“你的意思是,黑澤陣是琴酒的本名”
“理論上來說,有65的可能性”
風見裕也的聲音明顯帶著惱怒,“真是的,那群不法分子簡直把登記系統當成了自家后花園雖然現在提升了不少安全性,可之前很多內容都被篡改過,包括這個叫黑澤陣的男人連一張照片都沒有,最后還是諸伏先生一口咬定,我們才讓技術人員進行橫向比對的。”
“我知道了。”
安室透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他的指尖輕輕敲打了幾下扶手,“咚、咚、咚”的聲音聽得風見裕也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又過了幾秒鐘,敲擊聲終于停止了。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按照這條線追查下去,盡量想辦法去破解黑澤陣的情報。”
65的可能性已經不低了,更別說黑澤陣資料被人篡改銷毀過,就算他不是琴酒,本身恐怕也有問題,調查下去怎么算都不虧。
最關鍵的是他相信hiro。
hiro向來思慮周全,也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他既然開口了,那么黑澤陣十有八九就是琴酒的本名。
就是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從哪得知的黑澤陣這個名字的。
安室透苦笑著想,連他這個幾乎天天跟在琴酒身邊的人都沒有打聽出來,某種程度上來說,hiro的確比他厲害很多。
“降谷先生,還有最后一件事”
正思索間,電話里再次傳來了風見裕也的聲音,“之前忘了說,您發過來的情報非常有用,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已經陸續抓了23名組織成員,也盡量不引人注目地替換了兩個自己人進去。”
“不過他們的層級不高,得到的情報并不多。”
“沒關系,”安室透回過神,忽然想起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攥著手機的手微一用力,指節頓時有些發白,“我現在在組織的地位還不夠高,目前能接觸到的內容都沒什么價值,這段時間小組先暫停行動,免得暴露馬腳。”
“是。”
“對了,我還需要你幫我查個人。”
聞言,風見裕也瞬間拉開手機備忘錄,“降谷先生,特征是”
“白發紅眸,年齡在2025上下的青年,代號是梅克斯,”安室透輕輕瞇起了眼睛,“當然,如果像之前一樣在檔案里找的話,恐怕不會有什么收獲風見。”
“您說。”
“我需要你去趟關押組織成員的牢房,沒錯,就是那些低級成員被關的地方”
“或許你可以試著,在他們面前提一下梅克斯和琴酒兩個名字,看看會有什么特殊的反應。”
雖然組織并不重視,但安室透知道,這些接觸不到核心的、隨時會被當成棄子的家伙,反而最了解高層的一些消息。
雖然都是些八卦情色消息。
而這正是他現在需要的。
掛斷電話,交代完一切后,安室透捻了捻眉心,起身準備去廚房泡杯咖啡,緩解一下熬夜帶來的疲憊。
結果才剛動,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安室透立刻頓下動作,沉著眼睛看向那邊,發現嘟嘟作響的正是組織專用的聯絡手機。
有任務還是琴酒突然變卦了
安室透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咖啡機,夢寐以求的休息時間似乎就在眼前,卻很顯然和自己無緣。
他放棄了進廚房的動作,重新轉身坐回沙發,彎腰從座墊上拿起手機,暗自咬牙地劃開,點開了消息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