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腦洞開得再大一點
諸伏景光覺得,他有充分的理由懷疑,自己和自己的那些同期們,很可能某天會在聊天室重新相遇、聚齊。
安室透確實沒想過,琴酒那個家伙,竟然真的給他放了假。
三天,那可是整整三天啊
按照那個男人一冠的脾性,他還以為這又是次空頭支票,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只有美名其曰考察實則壓榨的工作。
看來那個梅克斯對琴酒的影響確實很大。
安室透很快想到這點,心中猜測紛紛雜雜,而第一個涌入腦海的就是
梅克斯很有可能和琴酒有曖昧關系。
這個推斷并不是無稽之談。
同為打工人,安室透有意跟伏特加混了個面熟,時不時約出來喝個酒,一點點、慢慢地從對方口中聽到了不少對梅克斯的抱怨。
比如什么琴酒和梅克斯兩人總是偷偷任務不帶他啊、經常湊在一起秘密談話啊、梅克斯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是琴酒買的啊、他們出去住酒店甚至都是同一間房間啊等等等等。
這個專屬,不,前專屬司機明顯郁悶極了,他覺得梅克斯這種行徑,完全是在跟他搶占大哥頭號小弟的位置。
“我承認,梅克斯的實力確實很強,這點毋庸置疑,可他總不能連我開車的活都搶過去吧”
已經連續四天處于空窗期的伏特加這樣抱怨著,狠狠啐了一口煙,剩下的煙頭掉落在地上,被他用皮鞋底碾了幾下。
“最近你出的任務確實少了很多。”
安室透也跟著附和了幾句,拍拍他的肩,露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然后故作不經意地、旁敲側擊地問“所以琴酒到底什么時候找上的這位不會已經一個多月”
“不,是半年,已經半年了。”
伏特加摘下墨鏡,露出了一張滄桑的面容,小小的眼睛下黑眼圈清晰可見,“你能想象嗎,這半年自從他出現,我連一次好覺都沒睡過,每天晚上都在苦苦等大哥的傳召沒想到日日等日日絕望”
安室透“”
安室透“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這家伙完全敬業過頭了吧
咳,總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每天在生死邊緣徘徊、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指不定哪天命就沒了,比起未來,追求更多的還是當下的刺激。
更何況組織里的人,本身就沒什么道德感可言,看一眼直接滾上床的比比皆是,還有玩得更花更過分的。
相較而言,只養個情人完全算不得什么大新聞,甚至能算得上是股清流。
根據伏特加所說的內容,這件事的可信度很高。
但安室透始終在糾結任務那天的事情。
他仔細注意過,琴酒在通信頻道跟他提梅克斯的時候,語氣里充滿著嘲諷和看好戲的意味,這完全不像是對待自己某個情人的態度。
甚至說得再夸張點,像是有仇。
而且還是那種強烈到無法忽視、能讓琴酒都耿耿于懷的仇恨。
這是什么狗血八點檔劇情
“還是得慢慢調查。”
直覺告訴安室透,這兩人之間的發生過的事情,那段連琴酒都耿耿于懷的過往,他必須搞清楚,因為那或許是個突破口。
一個很關鍵很關鍵的突破口。
算算時間,再次確認身邊沒有任何竊聽監控設備后,安室透撥通了和公安聯系的內線。
這次對接的是他的直系下屬,警備企劃課的警部補,風見裕也。
“降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