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試圖大聲維持秩序,然而效果寥寥,剛剛的襲擊幾乎戳到了每個人的敏感點,恐慌早已浸入他們的情緒。
但是,并沒有人倒下。
安室透如琴酒所說,在扣動扳機的剎那偏過了一個微小的角度,那枚子彈幾乎擦著男人的額頭而過,最后狠狠嵌進了旁邊的玻璃櫥窗。
“我按照你說的做了,”安室透把木倉捏得咔咔作響,“現在,我等著看你說的好戲。”
他走這步,算是完全放棄了再次射擊的可能。
畢竟fbi會迅速做出防備,就算再廢物,他們也不可能讓同一個人鉆兩次空子。
“那個狙擊手不好對付,我懷疑是他們的王牌,梅克斯應該還在天臺上吧”
“不,”琴酒忽然出聲打斷,“他來了。”
也不清楚這個男人是怎么知道現場情況的,他的話音才剛落下,人群中立刻爆發了一句“快看上面”,緊接著,所有人都看到一道黑影當頭而下。
安室透動態視力極佳,敏銳抓住了空中飛舞的月白發絲,瞬間反應過來
那是梅克斯。
他竟然直接從天臺上攀下來了僅僅靠著一根繩子
這反人類操作著實讓安室透目瞪口呆,當然,他接下來的行為也遑不多讓,甚至更加離譜。
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情況下,梅克斯躲著fbi射來的子彈,忽然從四樓一躍而下,直接空中調整姿勢盲開,瞬間擊斃了本該在包圍圈重重保護下的目標。
fbi的狙擊手擊中了他的手腕,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梅克斯就跟感受不到疼一樣,動作絲毫未變,落到二樓的位置直接踹碎窗戶玻璃,翻身跳了進去。
“他一定學過雜技或者魔法”
安室透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在琴酒愉悅的低笑聲中迅速變裝,拆下木倉扔進旁邊的垃圾堆、隨后壓低帽檐,悄無聲息混進了人群。
另一邊,強行闖進二樓的梅克斯打暈了這里的安保,又花了些時間躲開趕來這邊的fbi,同樣順著通風管道成功逃離。
但和安室透不同的是,他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這片區域,出來之后反而又拐進了地下車庫。
這里構造很復雜,幾乎像個小型迷宮。
梅克斯卻像有向導帶領一樣順暢地繞來繞去,最終停留在了監控室的門口。
然后這個剛以驚人之舉造成動亂的青年,此刻垂下眼簾,異常乖巧地伸手敲了幾下門。
門很快打開了,開門的人正是琴酒。
在他身后,原本的兩個安保軟趴趴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我們潛伏在交通部人會銷毀所有監控,也會幫忙隱藏蹤跡你不會暴露,你依舊屬于我們。”
琴酒的右手還舉著酒杯,里面流淌的正是名叫梅克斯馬克的紅酒。
見到梅克斯,他果然很愉悅,將手里的酒杯抵在青年的唇上,用幾乎粗暴的動作讓對方咽下剩余的酒液。
因為站立著,殷紅的液體大半都流了下來。
琴酒冷冷地瞇起眼睛,用兩根手指狠狠抹掉漏出來的紅酒,緊接著,他抬起面前青年的下巴,用命令的語氣道,“摘下你的面具。”
梅克斯眼神微動,輕輕眨了下眼睛,似乎是接收到了命令,他緩慢地抬起手,取下了蓋在臉上的黑色面具。
如果諸伏景光或者松田陣平在這里,恐怕會立刻露出驚愕的表情。
因為他和游戲里,主人公深名朔也有一張完全相同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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