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那些像幻覺一樣的記憶,很有可能都是自己什么第二人格的副產物。
深名朔也嚴謹地猜測,就比如故意誤導啊什么的,通過這個讓他以為降谷同學想傷害自己,所以他才會
“你是在嘲諷我嗎”
“誒”
正陷入推理的深名朔也愣住了。
他抬頭看向對面重新站直的降谷零,腦海中混亂的思緒在這一刻陡然停滯,有點不明白對方的這句話的意思。
“我當然沒有這個想法降谷同學為什么會這么說呢”
降谷零卻沒有理他。
此時此刻,他的臉色相當難看,甚至可以說是難堪,身側的拳頭緊握到微微發顫,似乎在壓抑著什么。
那雙瞪過來紫灰色的眸子,層層迷霧下第一次出現除了冷漠以外的情緒、相當復雜的情緒。
而深名朔也可以肯定,這股情緒是針對他的。
“我不需要憐憫,”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恢復平靜神色的降谷零擠出了這樣一句話。
他邊說邊往前走了幾步,但指節依舊攥得發白,“你贏了,你贏了我,你證明了自己在這個學校里,擁有比我更寶貴的價值,也能為這里做出更多貢獻。”
說完,降谷零又露出了之前那樣復雜的神色,深名朔也努力去看清、去辨認,可惜無果,最后只能茫然而無措的聽對方繼續敘說那些奇怪的話。
不過他發現,降谷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手腕上。
深名朔也低頭看去,看到了一條正發著綠光的手環。
這是個帶著暗扣的觸摸式手環,可能是碰到哪了,不知從何時起就一直亮著。
有什么問題嗎
深名朔也覺得奇怪,他并不覺得這種人手一條的東西有什么好注意的,除了顏色特立獨行了一點。
他稍微有點擔憂,也有點愧疚,還以為是自己剛剛動手把新同學的腦袋打迷糊了,所以對方才開始胡言亂語,于是更加憂心忡忡。
而對面被認定是胡言亂語的降谷零,很快又開了口。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堅定怎么說呢,就像一個能隨時為理想付出生命的戰士,正剖開自己內心,進行最莊重肅穆的宣誓。
“我比任何人都熱愛這片土地,它于我而言就像是能夠靈魂共鳴的戀人,我甚至可以為此奉獻一切。”他喃喃道,“但現在、至少現在,你能帶來比我更大的價值。所以按照約定”
降谷零回憶起負責人的話。
'每屆新生中都有個特別的存在。'
'他們統一帶著綠色手環,畢業之后基本都成為了組織里的王牌,也是全校中唯一能無視規定,豁出性命去挑戰的存在。'
'你當然可以隨意收取他們的性命。但與之相對的是,一旦輸了,就必須聽從對方的命令,直到任何一方死亡。'
“我會遵從你的任何決定。”
這像是一場豪賭。
而在這里,規則是絕對的。
因為降谷零輸了,所以理應付出代價。
滴后臺角色印象已更新
諸伏景光不自量力
降谷零毫無價值
降谷零我會成為他忠心耿耿的狗,直到某天親手結束他的生命
警視廳警備部機動組
爆炸物處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