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回憶在此刻發動了攻擊。
某種程度上對好感度相當敏感的諸伏景光,想起那些屏蔽詞,差點沒忍住又去掏手機了。
所幸他還記得剛剛對琴酒的承諾,伸過去的手半空陡然一轉,拐彎摸向腰側的槍套,臉上也剎那變換出肅穆的神情,“所以,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是”
“一個不知死活的叛徒,”同時回答他的還有琴酒手中木倉上膛的聲音,以及冷笑,“只參與一個連邊緣都算不上的研究,就自以為找出了組織的秘密,呵,現在主動送上門的臥底還真是愚蠢到了極致。”
在場的兩個“愚蠢”的臥底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也被罵了。
“我沒心思聽這些組織的破事。”
安室透不想對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停留,于是故作不耐煩地打斷,“利落點,琴酒,即將挨槍子是哪個倒霉蛋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為他開香檳慶祝了。”
“冷靜,波本,”琴酒掀了掀眼皮,唇邊卻露出了同樣殘忍的笑,“這樣的機會還有很多。”
說著,他從風衣口袋中抽出一張燙金的卡紙,扔給旁邊默不作聲的諸伏景光。
那看上去像是某個宴會的邀請函,而開始的時間正是現在,一分不差。
“兩個任務,波本負責射殺,你負責炸毀宴會廳地下一層”琴酒很快提出了要求,“順便一提,一樓盥洗間存放的炸彈倒計時已經打開,你們的時間只有二十分鐘。”
“什么意思”諸伏景光聞言蹙眉,“你是說,如果我沒在二十分鐘之內完成任務,炸彈也不會停止”
“顯而易見。”
這次接話的是安室透。
他眼神微暗,陰沉沉看了眼琴酒,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咒罵,“喂,琴酒,加入前我可沒聽說過,自己人也會被放煙花你在開什么玩笑這是組織所謂的歡迎儀式”
“如果你想這么理解的話。”
琴酒瞇起眼睛,看上去完全不在意這兩個代號成員的死活,甚至還有點愉悅,“這是考驗,波本。組織既然決定讓你們成為搭檔,你們就必須養成絕對的默契當然了,就算失敗也沒關系,畢竟我們從不缺乏有潛力的新人。”
就比如前不久剛加入的諸星大,前幾次任務表現都很不錯,相信不久之后,他也會榮幸地得到來自boss的賜名。
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
看著面前的蘇格蘭和波本,琴酒想。
那位屬意給予他的代號,恰巧也是一瓶威士忌。
深名朔也把年級第一揍了一頓。
沒錯。
他,把那位全科a、近乎滿分入校的天才降谷零,狠狠揍了一頓。
最開始深名朔也還沒意識到這點,直到那位可憐兮兮又添新傷的第一扶墻站起來時,他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些什么。
說來也怪,比起這方面的意識,深名朔也更多感受到的,反而是自己花樣倒地的畫面。
可那些畫面太過混亂和模糊了,他甚至完全不知道兇手是誰、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記憶中的各種武器反倒都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上。
而不遠處,本就負傷的降谷零正跌坐在地上,一副被狠狠教訓過的樣子。
完、完蛋了
深名朔也驚慌失措,深深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
因為他傷了同學,甚至連自己動手的原因都想不起來。
這實在太過分了他到底是什么人間渣滓
“非常抱歉降谷同學”
深名朔也往前一步,差點來了個土下座。
他頂著降谷零陰沉沉的視線,低下腦袋,認真而誠懇請求道,“請務必把我抓起來降谷同學我覺得自己可能有個隱藏的反社會人格,我會傷到大家的”
之前還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