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早上的紅綠燈事件,深名朔也的腦回路明顯玄幻了不止一個檔次,他渴望奇跡發生,但現實卻赤裸裸告訴他,再奇跡的想法也無法阻擋降谷零走過來的事實。
于是他權衡片刻,決定乖乖站出來認錯。
“降谷同學。”
深名朔也小心從墻后面探出一個腦袋,然后才是全身,他臉上帶著笑,那是種混雜著歉意和討好的柔軟神情,卻堅定到絲毫不畏懼降谷零冷漠而審視的目光。
“真的非常抱歉剛剛怕迷路才偷偷跟過來的,我叫深名朔也,今天剛報道的新生”
話還沒說完,深名朔也察覺到對方目光從他的臉驀地轉向了手腕,他低頭看去,發現降谷零盯著的是那條往外發著綠光的手環。
這是個帶著暗扣的觸摸式手環,本來已經滅了燈,大概是剛才碰到哪了吧,突然就亮了起來。
不過這有什么問題嗎
深名朔也敏銳注意到了降谷零的神色變化。
這個像機器一樣縝密的青年此刻露出了難得的意外神色,而后抬頭看過來,漂亮的紫灰色眸子微微瞇起。
下一秒,他就被對方扼著脖子抵在了墻面上。
“降、降谷同學”深名朔也小小驚呼一聲,“發生什么”
“竟然是你”降谷零卻沒理,他手上稍稍用力,面前的家伙立刻噤聲、被迫地抬起下頷,露出自己染上緋紅的頸側。
掙扎毫無用處,因為降谷零技巧性禁錮了他的身體,又用空著的手搜遍了全身,卻半個刀片都沒發現。
這點讓對方非常困惑。
“入學之前,負責人告訴過我,每屆新生中都會有個特別的存在。”
“他們統一帶著綠色手環,畢業之后基本都成為了組織里的王牌,也是全校中唯一可以無視規定,豁出性命去挑戰的存在。”
可降谷零盯著輕而易舉被拿捏的深名朔也,第一次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這家伙哪里有半點強者的感覺
甚至到現在連怨恨、憤怒的眼神都露不出來,漲紅的臉上神色依舊茫然、疑惑,又任憑擺弄,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他對死亡毫無畏懼這恐怕是唯一值得稱贊的地方了。
降谷零頓時喪失了興趣。
他厭倦了,自然也不屑繼續交流下去,于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他低頭看著那雙濕潤的、已經開始混沌的金眸,在最后一刻、在青年呼吸即將停止的那一秒,湊到對方耳邊冷漠地宣示道,
“不過如此。”
看完劇情的諸伏景光
不是,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哪有人剛碰面就把別人脖子掐斷的降谷零你是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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