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來爬去不太記得了后來有個叔叔帶我回家,但他不讓我出去,綁著我,打我。”
“為什么帶你回家他是什么人”
霍小小迷茫地回憶片刻。“他我只記得他說了一句。他說,我是新的祭品。”
此言一出,其他人色變。
激動的張零抓著他的肩膀。“你真的聽清楚他說新祭品”
霍小小緊張地點頭。
“那個叔叔長什么樣子”
他指著自己的脖子。“這里有一塊顏色。”
張零和瞿錦司的殺氣令屋里的氣氛蕭索。
無助的霍小小瑟瑟發抖。
小蝶鉆進南梔的懷里。
“你們冷靜。”南梔嗔怪道。“小小,是誰給你這里的地址”
“姐姐。兩條辮子的姐姐。”
南梔凝重地沉默。
瞿錦司冷靜下來。“小小和咒殺醫護人員的嬰靈呆在一塊,他的魔氣極有可能影響其他嬰靈。如果他半個月前被囚禁,錄音公司的咒域只是嬰靈的作為。問題就在這,這些嬰靈即使遍布各處,產生的咒域也能聯動,范圍非常廣。”
“沒錯,它們的咒域還被鏡子后面的幕后黑手入侵,我大致猜到它們想做什么。”
南梔迎著大家的目光,繼續分析“喬園的誠摯高中失控,出現不可控的鏡子。張零和瞿醫生遇到神秘的男人,星星孤兒院的咒域被入侵,嬰靈的咒域也被入侵它們想通過范圍大的咒域入侵人間。”
霍知儒毛骨悚然。“像了像了,它們一直想干這事。那么,曾經身為域主的小園也是祭品”
聞言,喬園臉色鐵青,不安地攥拳頭。
“不只是她。”張零沉吟。“別忘了上次在家里,它們對付我們幾個。我們幾個,可能都是祭品。”
南梔心頭一突。
原來抽中他們并非偶然。
“最后一個問題。”南梔一直疑惑不解。“為什么你總是喊我媽媽呢”
“媽媽會發光”
“什么”
“媽媽在黑黑的那個地方,發光,很多很多光。”
張零了然。“你當時也在嬰靈的咒域里面在那個黑黑的地方里面”
“沒,我感覺到”
他們暗道不可思議。
“小小。”南梔溫聲告誡“你的體質太特殊,會惹來那個壞蛋叔叔和收容人員。你不能隨意外出。”
懷里的小蝶義憤填膺“小小不能被抓走”
霍小小的心,像是徜徉在溫暖的海洋。
他拍胸口保證“家里好玩,我不會出去的。”
八月中旬,南梔要到學校集合,和九名同學一起前往夏令營。
她很不放心家里的大人和小孩,逐一叮囑他們別亂跑,叮囑瞿錦司和喬園盡量兩點一線。
“我要出門了,小蝶和小小一定要乖乖地留在家里。”
“知道啦”
“梔子、張零,路上小心。”他們異口同聲。
兩個孩子舍不得,一起跑來抱緊她。
南梔悵然若失。
“走吧。”張零也背上背囊,和她一起出發。
她并不意外,因為接受軍訓的新生,也要到大學集合。
但當前往夏令營舉辦地的大巴,與載新生軍訓的大巴,往同一條路線行駛時,她不淡定了。
[梔]你們去哪軍訓
[張大壞蛋]翠湖山。
[梔]
[張大壞蛋]可能你們的校長,盼望我們新生能蹭課。
校長好絕。
家里,梁叔、許青庭和霍知儒如常看管孩子。
霍知儒帶兩個小孩一起品茶,覺得今天的茶不夠味兒,不好喝。
“總覺得家里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