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地面騰升幾條樹根加入戰局。
突然,所有樹根停滯半空,失去獵物的蹤影似的。
“我暫時讓我們變成空氣。”許青庭自行推輪椅過來。
霍駿明神色一變。“不行,它們是根據探測心念行動,除非我們像死人一樣內心空白。”
果不其然,所有樹根再次追擊過來,精準地尋到他們的位置。
南梔急忙跑去推許青庭的輪椅,可惜樹根比她快一步。
樹根尖銳的末端,刺向許青庭的額頭。
“許哥”
他卻不慌不忙地注視來襲的樹根。
神奇的一幕出現。
樹根停滯在他的面前。
“既然根據探測心念狩獵,我讓你感受龐大的意念。”
起初,源源不斷的意念猶如流水,灌注進樹根的神經末梢。隨即,流水變成洪荒,強大繁雜的信息流令它細微的神經,來不及接收而崩潰。
一塊塊樹皮往下掉。
手臂粗的樹枝自行瓦解成粉末。
南梔和霍駿明嘆為觀止。
許青庭瞥向張零“蟲子最擅長侵蝕樹木吧”
“哼,不用你提醒。”
一群饑腸轆轆的白蟻已經爬向大樹。
大樹虎軀一震,樹上的懸掛之物抖了抖。
南梔不甘落后,故意引來其他樹根練習幻象。
個人分工合作,其中一個甚至盯著樹根練習異能,使剩下的樹根自行炸開花。
霍駿明目瞪口呆。
現代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哦,這群是狼滅。
不一會兒,南梔感覺到大樹變得外強中干,被白蟻啃得幾乎剩下一個殼。
吃飽喝足的青鳳蝶又大兩圈,跌跌撞撞地飛回來,惹得南梔有些嫌棄。
這次它沒纏著南梔撒嬌,沉沉地墜入南梔的影子里。
大樹愈發萎縮。
南梔“這兒是咒域力量最強的地方,毀了這里等于重創域主。如果他沒事,他就不是域主。”
霍駿明嘴角抽搐“域主不死也掉一層皮。”
終于迎來地震的一刻,南梔急忙推許青庭逃。“你們快跟上”
張零掃霍駿明一圈,用臂彎圈著他的脖子,強行帶走他。
順利逃出神龕,他們望見咒域的白光出口就在后門那,撒腿就跑。
“你到底是誰”張零一邊勒著他跑,一邊質問。
“一個死了幾百年的人罷了。”
許青庭詫異“你真的不是霍家的次子”
“咳咳,顯而易見的事不用問了吧”
南梔“難怪你毫無負擔地大義滅親。”
霍駿明掠過厭惡之色。“這種家人,你們見識過后就明白我的感受。”
四人一起沖出白光,回到正常模樣的寺廟中。
“你開后門,帶我們去霍家。”南梔擔心葉婧和燕燕。
霍駿明一臉被逼迫的樣子,拿出鑰匙打開寺廟的后門。
來到霍家的前院,他非但沒有逃,反而十分配合,繼續當人質。
黑燈瞎火的霍家靜悄悄,經過沒人的廚房,他們跨進黑沉沉的正堂。
環顧四周,坐在沙發上的黑影嚇南梔一跳。
那人垂下長長的黑發,黑得跟周圍的暗影融為一體,而且低著頭,黑發擋臉。
“婧姐”
擁有這么長的頭發,只有葉婧。
那人抬頭,面容的輪廓像葉婧。“你們你們怎么來了小叔你出去了”
南梔推著許青庭,警惕地走近一點點。“婧姐,你還沒睡嗎你的聲音是感冒了嗎”
“不是”她抽一下鼻子。“和丈夫吵架而已。我去給你們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