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導演大叔的表妹,與三人在大榕樹下面匯合。
葉婧三十好幾,豐滿的身形還沒恢復產前的苗條,手部缺乏保養,皺巴巴的。
“婧姐”
三個俊男美女朝她打招呼,她打量他們好一會兒。
天啊,她的表哥不愧為導演,人脈資源杠杠的,認識的都是天生麗質的美人兒。
“你們就是南梔、張零和許青庭嗎”
“是的,今天麻煩你啦”
葉婧笑得合不攏嘴。“不麻煩,表哥說了,多虧你們幫忙他才能拍攝新電影,我替他好好答謝你們。來,這兒我熟,我帶你們免費游覽景點。”
她進了當地的戶口,憑著身份標識,能帶他們免費進入收費的景點參觀。
她對古鎮的景點如數家珍,唯獨沒有介紹他們昨晚去的寺廟。
“婧姐,我們聽其他游客說,到這兒的寺廟許愿會靈驗,是真的嗎”南梔裝作好奇的模樣。
不料此言一出,葉婧的笑容顯而易見地垮了。
許青庭有意無意地透露“我們昨晚圖個熱鬧,也去許愿了。”
她神色僵硬。“原來你們昨晚去過”
“那里坑游客嗎”張零瞟來。
“不是,其實那里是我家。”
“什么”
他們頓覺自己的反應過大,連忙緩和神色。
“哈哈,真巧,原來我們昨晚去過婧姐家。”
“你家真大。”
“我們只看見大殿,沒看見居住的痕跡,沒想到啊。”
他們迅速打哈哈掩飾。
葉婧笑了笑“前廟后宅,宅子不對外開放。你們買許愿牌的時候見過廟祝吧,她就是我的婆婆,和我的丈夫一起打理寺廟。”
“不是和尚打理的嗎”
她急忙壓低聲線“聘請幾個和尚回來鎮場子就行,游客不在意他們是不是住在廟里。”
這都行南梔咋舌。
許青庭不動聲色地把話題繞回來。“我們見過廟祝老太太,她很慈祥,提醒我們要誠心。”
葉婧嘴角抽搐,硬是裝受夸的樣子。“呵呵,謝謝。老太太平日賣許愿牌和給游客解簽,消磨時光。”
“我們昨晚沒好好逛寺廟,不如婧姐帶我們去參觀”南梔靈機一閃。
“好啊。反正快到中午,我請你們到我家吃飯,答謝你們幫我表哥。”
白天的寺廟沒亮彩燈,肅穆莊嚴,香火更甚。
裊裊白煙,盤踞在各個金鼎香爐的上空。
無論哪一個時代,人們的信仰不滅。
產生心愿,便擁有信仰。
葉婧領著他們從正門進入寺廟。
來往的游客既買鮮花又買香燭,年輕的奔著買許愿牌去。
推著輪椅的南梔疑惑不解“現在是異能者的時代,為什么還信奉神佛破解詛咒的可不是神佛。”
葉婧噗呲一笑。“我剛嫁過來的時候也產生這個疑問。后來住久了,見過各式各樣的香客,也就明白他們信奉的不是神佛,是自己的信念。”
“什么意思”
“拜神佛求心安,他們深信有神佛保佑這個信念,算是在藏在心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份活下去的希望吧。”
“歸根結底是不自信和恐懼。”許青庭一針見血。
“沒錯。”葉婧深知他們不會買香拜佛,沒帶他們去購買的商店,直接穿過幾個相鄰的大殿。“這里是主殿,供奉金身的佛祖。”
鍍金的佛像15米高,盤腿坐金蓮,慈眉善目,悲憫眾生。